“咔嚓”“咯吱咯吱”“咔嚓”“咯吱咯吱”聲不斷響起。
程橙柚眼睛快速掃過最後幾行字，把火候和配料分量在心裡默唸兩遍，才鬆了口氣，抬頭正對上信一和西仔同時投來的目光。
程橙柚一臉懵，嘴裡下意識地又咀嚼了兩下，清甜的梨汁混在舌尖散開，這才後知後覺地頓住。低頭一看，剛剛左右手上各一個削好的完整的梨，己經被自己咬成了弦月狀。
見西仔正把削好的梨摞在盤子裡，趕緊清了清嗓子：“那個，梨削好了是吧？”
（“噉……梨削好未啊？”）
“阿妹你手上？”信一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上。
（“阿妹你隻手？”）
“我先嚐嘗嘛味兒。”程橙柚索性又咬了一大口，用力點頭，“嗯，是梨的味兒。”
（“我先試下味咋嘛。”）
（“嗯，系梨味來嘅。”）
西仔把刀放在砧板上：“梨削好了，不算你咬過的這倆，還有六個，應該夠了。”
（“梨削好曬，唔計你咬過呢兩個，仲有六個，應該夠嘅。”）
“剛好！”程橙柚眼睛一圓，看了看手上還剩大半的梨，哼哧哼哧地加快了咀嚼速度，想趕緊啃完騰出手。
（“啱啱好！”）
“這麼好吃，給我來一口。”信一往前湊了湊，指尖碰向她的手腕。
（“咁好食？畀我咬一口啦。”）
“慢點，我們不跟你搶。”西仔同時開口，伸手輕輕拍了下信一的胳膊。
（“慢啲啦，我哋唔同你爭。”）
程橙柚啃梨的動作不停，含糊道：“下次我去果欄給你們帶榴蓮，那個才叫香，比梨甜十倍！”
（“下次我去果欄幫你哋帶榴蓮，個啲先至叫香，比梨甜十倍啊！”）
信一笑著給她遞上了手帕：“還需要我們做點什麼？”
（“仲使我哋做啲咩？”）
“把搪瓷鍋拿來洗洗，再找找冰糖。”程橙柚抬手往灶臺指了指，“咻”地兩聲，兩個啃乾淨的梨核劃出兩道拋物線，精準落進垃圾桶。
（“將個搪瓷鍋拎嚟洗乾淨，再搵下冰糖啦。”）
她洗完手，拿起一個梨放在砧板上，心裡對照著配方嘀咕：切塊，別太小……嗯，跟麻將塊差不多大就行。
信一拿著冰糖過來時，就見她一刀下去，梨塊“咚”地落在砧板上，足有別人切的三倍大。
西仔在旁邊看得無奈，趁她轉頭跟信一探討“50g冰糖到底是多少”時，拿起刀悄悄把那些大塊梨改切成勻稱的小塊，邊切邊笑：“這麼大塊，燉到明天了。”
（“咁大塊，燉到聽日都未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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