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師轉公落實中,有人歡喜有人憂; 一勝一負分水嶺,讓出鄉優促成功。
在銅鑼縣,最近一段時間人們最關心的話題就是民辦教師轉為公辦教師這件事情,這個話題成為人們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大家普遍誇獎銅鑼縣委和縣府的高瞻遠矚的戰略眼光和無畏無懼的為民擔當,展示了為國為民的戰略雄才和非同一般的政治敏銳性。
當然,“吃水不忘挖井人”,飲水思源的道理告訴人們這等好事也不是自然而然發生的,它是有人推動的,也是有人奔走相告的,當然是有人竭盡全力的,最後這才是來之不易的皆大歡喜。
所以,不僅是銅鑼縣的民辦教師,還有那些與民辦教師息息相關的親人、同時和朋友,以及那些和民辦教師沒有多大關係,而自己十分憂心憂過關心國家大事與民生生活的熱心人,也都特別迫切希望瞭解張文學這個人,人們都十分好奇這個為了民辦教師辦事情的親人到底長得什麼樣子,得是多麼和藹可親,多麼平易近人,多麼博聞強識,多麼笑容可掬,又多麼高大威猛。
儘管,張文學其實就是一個很儒雅,很清秀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師,其實這個小學校長的名銜在上面政府裡面和下面老百姓那裡一文不值,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稱謂罷了。但是,張文學這個公辦教師的身份也是很有榮光的,對此老百姓也是相當給面子的。畢竟,老師是燭光,是帶來光明與學問的,是教給孩子知識的,是給孩子開啟未來成功之門鑰匙的人。
所以,很多打聽張文學這個人的情況,也有的人故意渲染張文學所謂的偉大形象,導致越傳越神,越說越假的假象。也有知道點眉目的人到小河小學找張文學,但是找不到,因為張文學還在縣裡面工作,也有人打聽著到了張文學的家裡打算見一見張文學,但是,人家張文學不在家,因為人家在縣裡面上班呢。
其實,張文學是一個喜歡清淨的人,並不喜歡有人過多瞭解他本人,也不喜歡被打擾,甚至不喜歡出名,他感覺自己只是盡了一個縣人大代表的義務,並沒有值得感謝的地方,要感謝就感謝領導的支援和擔當,要感謝就感謝國家就好,最好把這份感激之情轉化為為民為國竭盡全力幹好事業的動力上,那才叫完美,那才是“好鋼用在刀刃上”。
更何況,這第一批民辦教師轉公也只有三百八十多人,還有接近八百人在接下來的幾年陸續轉公,還要有人在等待。一般人的心理上,“不怕富,不嫌窮,怕不均”,大家都窮的好好的,這突然之間就有人轉公了,這當然讓人心裡感覺不平衡,這一不平衡就容易有對立情緒,有負面影響,就心裡疙疙瘩瘩的不舒服,就鬱悶生氣,甚至一時還解不開。
相對講,這次民師轉公事件,大多數暫時落榜的民辦教師表現還算可以,就是及格的水平。這原因嗎,一是,轉公細則簡明公平,細則裡的條件都是實打實的硬槓槓,沒有虛的成分,沒有模糊的條款,那些能夠轉公的民辦教師都是實幹家,材料沒有摻雜任何水分,令人佩服;還有細則具體公平,無懈可擊,無漏可查,對任何人都是公正客觀的,沒有任何偏袒之處。所以,這一批人輸得心服口服,並無半點怨言,而且這次沒成功的,再過三年還有機會,即使三年後扔未如願,再過六年會按照方案會全部轉公的,總之並無多少怨言卻有不少希望。所以,人們牢騷不多反而幹勁很大,這也給張文學和所有領導心理上的莫大的安慰和精神方面很多的鼓勵。
儘管如此,文學覺得自己還是要做點事情,安撫一下自己單位上暫時沒有轉公的張老師的心靈,讓這顆心得到更多的溫暖。
在張文學當校長的小河小學,其實還有一個參與這次轉公活動的老師叫張功成,年齡也有四十多歲了,和田老師是一個年齡段上的人,張文學在小河小學上學的時候,張功成老師也在小河小學教書,只不過他沒有親自教過張文學。張老師也是小河村的人,是一個大家族的人,按輩分講,是張文學的長輩,所以張文學也一直把張老師當自己的老師來對待。對於張老師而言,自己也不是張文學的親老師,在待人處事方面畢竟不像田老師那樣親切和隨意,兩者之間還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表面上也是親熱的師生關係,但是比起張文學和田老師的關係比較起來,兩人都覺得在骨子裡面還是有點小小的區別。
張文學心知肚明,越是這般關係,越要謹慎相處。張文學覺得無論怎樣,不論是自己盡一個學生的義務,還是行使一個本校長的職責,張文學都要幫助張功成老師度過這一暫時的難關,給他一個溫暖的春天。
其實,張文學給田老師打電話的時候,張文學本想在田老師接完電話以後再讓張老師接電話,但是當張文學聽到田老師爽朗的大笑以後,張文學想當時張老師肯定不在電話機旁邊,以張文學對田老師瞭解,如果張老師當時在他身旁,田老師斷然也不會笑得那麼無拘無束的,畢竟張文學沒有在電話裡面讓張老師接電話,大家也就悟出了一點什麼情況。
所以,張文學第二天一早,張文學乘坐最早的班車回到了小河小學。上班後,張文學在校長室先在教師績效獎花名冊上簽字,然後和副校長以及教務主任碰了碰頭,商量處理了一些教務上的事情。接著,根據副校長陳軍的彙報,張文學集合了學校幾個中層以上的領導商量了一下本年度鄉優秀教師的人選情況。情況是這樣的,鄉里給了小河小學兩個鄉優秀教師指標,根據考核總共確定了三個候選人,一個是本年度考核第一名的田老師,二個是並列第二名的陳軍副校長和張功成老師,因為學校考核小組無法定奪選那兩個老師上報,所以請張文學出面協調一下,以便抓緊報送鄉教育辦公室。
張文學自己也沒直接拿主意,於是讓大家商量一下,大家商量來,商量去的,也沒有個明確可行的辦法,於是陳軍副校長主動報名說自己退出這個候選人資格,把今年這個鄉優榮譽給最需要的張老師吧,但是,張文學也知道陳軍正準備今年衝擊小學高階教師職稱,這個鄉優對於他其實也很重要,張文學打算用別的方法幫助張老師獲得這個榮譽,但是還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工作,所以一時也不好拿主意。
就在大家商量不下來的時候,田老師走進了這個小會議室,田老師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看到大家一籌莫展的樣子,直接說:
“張校長,現在你們幾個是不是在商量推舉今年鄉優的事情,我大體也瞭解點情況但不詳細,今年鄉優候選人要是有我的話,我也向你學習,把今年這個鄉優指標讓出來。”
張文學聽了,也笑著說:“田老師也發揚風格了,您想好了嗎?”
“想好了,咱男人說話,一個唾沫一個坑,說定了,就這麼辦。”
大家聽了田老師的話,紛紛舉起雙手,開始鼓起掌來,這掌聲響徹學校,形成溫暖人心的龐大力量,這掌聲感動心腸,形成溫情不斷傳承的巨大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