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根閃爍著寒光的銀針,在方辰星手指的捻動下,“噗”的一聲,毫無徵兆、極其穩當地扎進她高高腫起的腳踝上方解溪穴中!
“嗡~”
因為是眼睜睜看著針尖刺入自己的身體,那種視覺上的恐懼瞬間將痛覺放大了一百倍。一股尖銳的刺痛感瞬間穿透了表皮,直達神經末梢。
“你這個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痛楚讓劉小麗的眼眶瞬間充血,一層薄薄的生理性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在她的眼角打轉。她疼得渾身痙攣,如果不是方辰星的左手還按著她,她早就從沙發上彈起來了。
她帶著哭腔,咬牙切齒地控訴道:“你就是心眼小,報復心重!你故意裝腔作勢騙我轉過頭,就是為了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你就是在故意整我的!”
“阿姨,那您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面對劉小麗的控訴,方辰星面不改色地輕笑了一聲,眼神卻專注地盯著針刺的部位。他一邊用手指輕柔地捻動著針柄進行催氣,一邊又從木盒裡抽出了第二根更長一號的銀針:
“人體對未知的恐懼永遠大於真實的痛感。我剛才如果不給你來這麼一套連招分散你的注意力,你那雙眼睛就會死死地盯著這根針,你的大腦會一直在那兒煎熬‘他什麼時候扎’、‘會不會很痛’。我這招叫‘兵不厭詐’,是在幫你減輕心理壓力,懂嗎?”
說話間,方辰星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銳利。他看準劉小麗腳背上那條因為淤血而凸起的青紫色血管旁邊的太沖穴。
“忍著點,這第二根針是專門用來破開淤血、疏通靜脈的,感覺會非常明顯。”
話音剛落,方辰星手中的第二根銀針已經“嗖”的一聲沒入了肌膚,直達肌理深處。
“嘶!”
如果說第一針只是皮膚表層的刺痛,那麼這第二針扎入經絡的瞬間,劉小麗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極其劇烈的酸、麻、脹、痛感,猶如一條具有生命的細蛇,瞬間順著她的腳背竄上了整條小腿!
這種神經被直接觸動、拉扯的深層痛感,簡直比單純的皮肉之苦還要恐怖十倍。
“唔……你這……啊……輕點!”
劉小麗再也無法維持長輩儀態,她疼得整個人像蝦米一樣痛苦地弓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滾落。她發出幾聲極其難耐的痛苦呻吟,聲音裡甚至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媚與哀求:
“太痛了……怎麼越來越痛……你這到底扎的什麼鬼東西!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我不要了!快給我拔出來!”
極度的神經刺激讓劉小麗的身體機能出現了應激反應。劇烈的疼痛讓她的神經徹底紊亂,一股強烈、難以啟齒的墜脹感突然從小腹處傳來。
就在方辰星臉色沉靜地準備捻起第三根銀針,準備封死她的三陰交穴時,劉小麗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
她夾緊了雙腿,臉色因為羞恥和生理上的急迫而漲成豬肝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幾乎在用哀求的語氣喊道:
“停!停下!我求求你,先不要紮了!我……我的小腹好難受,我要先去上一趟廁所!我憋不住了!”
看著沙發上這個因為疼痛和神經反射而導致尿意上湧、急得快要哭出來的美豔熟女,方辰星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他今天算是領教了,這位看起來端莊高貴、不可一世的“熟女娘”,在面臨生理極限時,簡直比那個嬌滴滴的女兒劉一菲還要難伺候百倍!
“給我把手拿開,老老實實忍著!”
方辰星那張俊朗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粗暴地一把拍開劉小麗護在小腹上的雙手,眼神中透著一股主治醫師的絕對霸道:
“您以為這是在美容院做水療按摩嗎?想停就停!中醫針灸講究氣血連貫,一鼓作氣。一旦第一根針破了氣門開始行針,中途就絕對沒有‘中止’這一說!這三根針如果不能同時扎入相應的穴位形成閉環迴路,您剛才受的那些痛就全都白捱了,效果等於零!”
方辰星高高地舉起手中的第三根銀針,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冰冷的殺機,他盯著劉小麗那雙絕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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