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這是四喜丸子，代表幸福好運。豬肉餡加馬蹄增加脆感，用濃郁醬油慢燉。）
金髮老外猛地抬頭，盯著謝文嬌。
隨行翻譯張大了嘴。
張主任和李科長面面相覷。
謝文嬌沒有停，指著葫蘆雞的圖案繼續介紹。
“This is Gourd Chicken. Whole chicken boiled, stead, then deep-fried. Crispy outside, extrely tender inside. Our signature dish。”
（這是葫蘆雞。整雞水煮、清蒸後油炸。外酥裡嫩，我們的招牌菜。）
發音地道，詞彙精準，交流順暢得就像在紐約街頭的餐廳。
金髮老外豎起大拇指：“Perfect! We want both. And so local vegetables。”
（完美！兩個都要，再加點本地蔬菜。）
“Sure. Cong right up。”謝文嬌點頭致意，轉身看向建國，“四喜丸子，葫蘆雞，清炒菜心。走菜。”
建國推了推黑框眼鏡，快步走向後廚。
包廂門關上。
張主任端起茶杯，手有點抖。他看向李科長。
“老李，這謝老闆……以前幹外事工作的？”
李科長嚥了口唾沫：“檔案上寫的是……農村烈屬。”
張主任放下茶杯，眼神變了。這哪裡是個體戶，這簡直是省外事辦急需的高階人才。
後廚。
李科長趁著上菜前，戴著白手套走進去突擊。
他手指在案板邊緣、灶臺瓷磚縫隙裡抹了一把。
白手套拿起來。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油垢。
地面鋪著紅磚，拖得不留水痕。
生熟菜板分開，切肉的刀和切菜的刀掛在不同的架子上。孫大炮光著大光頭，戴著白口罩，正在切菜心。
張大勺顛著勺，火光映紅了臉。“起鍋！”
葫蘆雞裝盤，金黃酥脆。
李科長摘下手套，在記錄本上重重畫了個勾。
衛生條件，比市衛生局食堂還乾淨。
菜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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