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便拒絕。】
【不需要為了讓他們相信，把身體也擺到案上。】
他聽見了，卻沒有拿她的心聲當答案。
“臣不同意。”沈瀾亭說。
端王道：“是不敢驗，還是傷痕對不上？”
“正冊夾頁、幼年藥方和顧蘅儲存的醫案己經記錄該傷。公開核身可以核這些文書，不需要當眾驗臣身體。”
“只三名醫官，並非當眾。”
“結論仍會進入公開案卷。”
一名老宗親不滿：“皇嗣身份豈能只講個人體面？”
沈瀾亭道：“皇嗣也有身體邊界。若現有證據不足，可以判不足，不以拒絕驗身反推身份為假。”
宗正卿與三方短議，接受拒絕。傷痕只保留既有醫案記錄，不新增身體檢查，也不把拒絕列為不利事實。
決定寫入公示後，旁聽席仍有人不服。宗正寺索性把理由一併列出：身體特徵只能增加關聯，不能排除同類傷痕；既有醫案己經形成待核記錄；強迫驗身會把被核驗者的拒絕權變成有罪推定。日後若出現足以推翻現有證據的新事實，可以重新申請，但仍須本人同意或取得合法強制審查依據。
沈硯青從家屬席遞來一張折得很小的紙。值吏先驗過沒有暗號，才交給兄長。
紙上寫：“不看也能認。另，母親說誰敢扒你衣服，她先扒誰官服。”
最後一句顯然不是顧蘅原話，旁邊還多畫了一隻握拳。
沈瀾亭把紙折回去，請值吏存入家屬旁註，不作為血統證據。
“為何還要存？”值吏問。
“證明家屬席今日確實很吵。”
沈硯青遠遠聽見，衝他做了個口形。顧蘅立刻把次子按回座位。
姜怡心裡鬆了一下。
【夫君以後若願意給我看，另說。】
沈瀾亭耳後驟然紅了。
他坐在滿廳百官面前，神色仍然平靜，手指卻在個人陳述上壓重了一點。
姜怡立刻端起茶。
【這個時候怎麼還能想到這裡。】
【不能再想。】
他沒有回頭，耳後的紅卻一時沒退。
端王正準備下一輪質詢，忽然盯住他：“被核驗人身體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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