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回到家裡,沒有首接去找謝蒼淵,而是回了自己的臥房,花了兩個時辰,把今天在長穗伯家裡說的圖紙給粗粗畫了下來。
拿著圖紙,蘇曉才來尋謝蒼淵。
謝蒼淵剛給顧大郎和董謙佈置完功課。
上次顧大郎讓董謙去查蘇黎的事後,就沒了動靜。
蘇曉不讓顧大郎插手,讓他一心讀書。
顧大郎聽從媳婦的安排,不過讓董謙打探情況,他也做了兩手準備。
萬一媳婦那邊搞不定,出了紕漏,他能夠防一手,補刀。
好在蘇三辦事還算妥帖,斬草除根,十分利索,加上他還有兩個月就參加鄉試,無暇分心。
這件事就沒有再提。
董謙這段時間也沒時間往外跑,他現在成了陪練。
他知道自己的才學今年就算是把他吊起來學,也考不中。
不過他聽從了伯父的話,能跟著謝老多學一些總是好的,別人想要這個機會,還沒有呢,他也就是沾了顧大郎的光。
蘇曉來的時候,董謙己經透過窗子看見了,遠遠衝著蘇曉揮揮手,一臉皮樣,被謝滄淵用戒尺狠狠敲打一番。
蘇曉看見董謙捂著頭,眼淚汪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謝蒼淵聽見院子裡的動靜,放下戒尺探身看了一眼,見是蘇曉來了,他叮囑了董謙幾句,就揹著手踱步出來。
“曉曉。”
“外祖,我有些事找您,您方便不?”
蘇曉揹著手,調皮的說笑道。
“當然方便,咱們去廊下說。”
謝滄淵的廊下有一隻畫眉鳥,散學的時候,他經常逗鳥玩兒,不過開始講課的時候,他就讓人把鳥兒給提走。
蘇曉將自己畫的圖交給謝蒼淵看。
“外祖,您看,這是我想建的新作坊,怎麼樣?夠大氣不?”
謝蒼淵開啟看了一眼,這畫風與工部那些人畫的東西完全不同,這個更像是成品圖,像畫。
圖畫上沒有標註尺寸,這個還真是粗製濫造。
“你這畫能用?不過你拿著畫來給外祖看,我也不能幫你建房,你有什麼想讓外祖幫忙的,首接說就是。”
蘇曉便把今天去尋顧長穗的事情說了一遍。
“外祖,我們家的房子還有那個造紙作坊都是長穗伯建的,不過他說這作坊規模太大,且工序繁雜,他不擅長,害怕失手,耽誤工期不說,還有可能費時費力費錢,最後還達不到我的預期,我讓他給我推薦能人巧匠,他說他也不認識,所以我就想到了外祖,您有沒有認識的人,幫我引薦一下?”
謝蒼淵聽了,略微沉思一番,半晌後,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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