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不對勁
門砰一下被人從外頭踹開。
溫朗舒頭一個衝進來,後頭跟著倆侍衛,一個提刀,一個拎著短棍。
溫朗舒一看窗戶上趴著個人,嗷一嗓子:“操你祖宗!”撲上去就薅那漢子後脖領子。
那漢子被拽得往後一仰,祝千玖趁機拿剪刀把子往他手背上狠狠一砸。漢子吃痛鬆了手,被溫朗舒連拉帶拽從窗臺上拖下來,摔在地上。
倆侍衛已經圍上來,一個把那漢子按在地上,拿刀背壓著他脖子,另一個探頭往窗外看。樓下巷子裡還站著兩三個黑影,抬頭往上看了一眼,見勢不妙,扭頭就跑。
“跑了仨。”那侍衛回頭說。
被按在地上那漢子掙扎了兩下,嘴裡罵罵咧咧的:“你們知道老子是誰的人——”
溫朗舒蹲下來,拿手背拍了拍他臉:“誰的人?你倒是說說看。”
那漢子梗著脖子不吭聲。
祝千玖把剪刀擱回桌上,整了整被扯亂的衣裳,走過來低頭瞅了那漢子一眼,忽然偏頭問溫朗舒:“這人你認識不?”
“不認識。”溫朗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是一路跟過來的,你跟劉記談生意那會兒,這幾個人八成就在外頭轉悠。”
祝千玖心裡咯噔一下,白天在南平鎮,那貨郎擔子從馬車邊上過去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人盯著,當時沒當回事。
“先綁起來,明早送官。”溫朗舒衝侍衛擺了擺手,“今晚別睡了,輪著守夜。”
侍衛把那漢子捆了手腳扔牆角,另一個拎著刀坐在門口守著。溫朗舒站在屋裡,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祝千玖。
“你沒事吧?”
“沒事。”祝千玖把剪刀收進包袱裡,在床沿坐下,“剛才那一下沒傷著。”
溫朗舒站在那兒沒走,過了一會兒才說:“明天我讓侍衛跟你一間屋,我在外頭守著。”
“不用。”祝千玖把被子重新鋪開,“你回屋睡你的,把門閂插好。這種事碰上一回就夠了,他們不敢再來。”
溫朗舒看了她一會兒,沒再堅持,退出去把門帶上了。
祝千玖重新躺下,把剪刀擱在枕頭邊上,睜眼瞅了會兒黑漆漆的窗戶。窗栓被撬壞了,合不嚴實,夜風從縫裡灌進來,吹得她額前碎髮一飄一飄的。
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忽然想起陸雲錚。
要是他在,這會兒那幾個人估計一個都跑不了。
她閉上眼,攥了攥被角,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祝千玖就醒了。
她起來穿好衣裳,把包袱收拾利索,推門出去時,溫朗舒正坐在門口長凳上打盹,聽見門響一激靈坐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