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做,不僅辜負了你的信任,還欺騙了你的感情,若換作是孤,寧負天下,也斷不忍傷你分毫。”
他眼裡露出心疼之色,“孤原本明日就要離開青州了,但發生了這種事,孤怎能心安離去?”
“昭月,你跟孤一起回京可好?待你心情好轉後,孤再親自送你回來。”
王昭月微微垂眸,長睫遮掩住了眸底的情緒,“殿下,多謝你的好意,但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思想這些。”
“再者此事還未下定論,此時就給他定罪,未免為時尚早。”
司祁淵垂眸的一瞬間,一抹妒意一閃而過,到了現在還護著他,待會兒看他和別的女子躺在一張榻上,孤看你還會不會再護著他。
馬車行駛了兩刻鐘,就到了城南小院。
司祁淵先一步下馬車,“小心些,孤扶你下來。”
王昭月探出身,目光掠過他伸出來的手,輕提裙襬,緩步走下來。
“多謝殿下,但臣女想靠自己。”
司祁淵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微蜷,緩緩收了回去,沒說什麼。
他與她並行而走,推開大門,徑直走到內室門外。
冷風凜冽,王昭月看著那扇門,心口一緊,指尖攥得發白。
司祁淵勾唇一笑,“怎麼不進去?可是害怕看到?”
王昭月沒有接話,推門走了進去。
司祁淵看著她進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鷙笑意。
他沒有進去,在心裡醞釀待會兒要如何安慰她,甚至已經幻想她看到顧臨川的懷裡躺著一個女子時,會如何傷心欲絕地撲進他懷裡。
想著想著,他竟無聲笑了出來。
司祁淵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動靜。莫不是她太過傷心,暈了過去?
他快步走進去,沒曾想榻上空無一人,連顧臨川的衣袍都沒有。
他瞬間傻眼,整個人都懵了。
人呢?
顧臨川人呢?
莫不是躲了起來?
一定是這樣,他定是藏了起來。
想到這裡,司祁淵目光驟然冷厲,掃過屋內每一寸角落。
衣櫥、屏風後、床榻底下,他翻找得格外仔細,就連地毯也掀飛了,還是沒找到。
“出來。”司祁淵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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