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國公府。
沈晏和沈令嫻以及沈令慈在花園觀看天幕,忽地琥珀色的眼眸冷光乍現。“他竟敢陷害我,將我迷暈,放個女子到我榻上。”
緊接著他心口發緊,血色褪盡,臉色泛白,“昭昭看到我和別的女子躺在一張榻上,會不會嫌棄我?”
沈令慈臉色鐵青,胸腔怒火翻湧,“真是卑鄙小人,之前囚禁大哥,現在搞陷害這一套。”
“怪不得有人說男子一旦狠起來,就沒有女子什麼事了。”
沈令嫻眉心淺淺蹙起,緩緩分析,“先是假意跟王小姐說他要成全她,回京求皇帝解除婚約,再訴說情意,博取憐惜,後又陷害大哥,他好趁虛而入。”
“一環扣一環,他這是換策略了,但比囚禁這種粗暴無腦的方式更有效。”
沈晏的心沉了下來,緊接著就聽到沈令嫻說,“不過你別擔心,王小姐一定會識破司祁淵的奸計,不會被他矇騙。”
沈晏望向天幕,“我不怕她誤會,就怕她嫌棄我。”
他明白,以昭昭的聰慧,遲早會識破司祁淵的詭計,他最怕的是她看到他和別的女子躺在一張榻上會嫌他髒了。
哪怕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他們躺在一起是事實。
他握緊拳頭,越想越心慌。
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他的腦海裡浮現那個女子脫下外袍,鑽進被窩裡,手臂還挨著他的手了。
他心裡一陣反胃,乾嘔了幾下。
“大哥,你怎麼了?”沈令嫻扶著他,輕輕拍他的後背。
沈令慈擔憂地看著沈晏,連忙去涼亭石桌上,倒了一盞茶水遞給沈晏,“大哥,喝點茶水壓一壓。”
見他喝完緩過來了,她咬牙切齒道:“大哥定是被司祁淵那個陰險小人氣的。”
沈令嫻目光透著關切,“大哥,你好點了嗎?要不要看看大夫?”
沈晏用帕子按壓嘴角,給沈令嫻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大哥沒事,不用請大夫。”
沈晏坐到涼亭的石凳上,心底的慌亂與害怕還未消散。
目光再次緊緊盯著天幕,恨不能將司祁淵五馬分屍。
至於那個躺在他身邊的女子,他並未遷怒,不過是個被脅迫的無辜之人罷了。
東宮。
蕭徹看到沈晏和一個女子躺在一起,忍不住大笑了幾聲。
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沈晏和崔珩一樣,皆不喜女子觸碰。
平日裡貼身伺候的人都是小廝,婢女不能進屋,只許在院子裡灑掃、洗衣。
想到司祁淵要帶著王小姐去‘捉姦’,他就幸災樂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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