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向來陰狠自私,狂妄自大,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實際上本事小得可憐,半點靠譜的地方都沒有,你自己說,你哪一點值得我信任?”
“你說的那些錢,根本不是你個人的,是你們整個血族家族的資產,我要是拿了錢放你走,後續麻煩纏身,根本甩不掉。”
“現在倒好,你自己送上門被我抓住,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知曉,我既能安安穩穩拿到我想要的研究成果,又能杜絕後患,我何必多此一舉放你走?這筆賬,我算得清清楚楚。”
她抬手打斷,語氣決絕,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行了,沒必要跟你廢話爭辯,這事就按我的意思來,沒得改。”
以利亞·西蒙斯臉色慘白,瘋狂掙扎,喉嚨裡擠出淒厲的求饒聲,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到了極點,可無論他怎麼哭喊哀求,都沒有半點用處。
機械戰士力道十足,架著他就往實驗室深處拖。
整間實驗室通體透亮,金屬器械泛著冷光,線條利落,滿是超前的科技美感,與現在年代的周遭環境格格不入,處處透著精密與冰冷。
以利亞·西蒙斯被狠狠按在金屬實驗架上,冰冷的鎖釦瞬間扣緊四肢,牢牢固定在原地,半分都動彈不得。
身著科研服的機械戰士上前,拿起抽血裝置,針頭泛著寒光,徑直對準他的手臂。
以利亞·西蒙斯瞳孔驟縮,渾身緊繃,又怕又怒,扯著嗓子嘶吼。
“你們太過分了!簡直欺人太甚!”
“我今天明明吃過東西了,這時候抽血,還能管用嗎?!”
身旁的機械戰士動作不停,聲音冰冷機械,沒有半分情緒,語氣生硬又直白。
“我們的目的從來不是給你治病,沒必要管你有沒有進食。”
“我們要化驗的,是你骨髓裡的血族本源物質,要徹底摸清你們的基因秘密。”
“你們血族不是以吸血為生嗎?吸血前後,你們的身體機能、基因序列到底有什麼差異,我們會一步步化驗,很快就能拿出完整的研究方案。”
這以利亞·西蒙斯被按在冰冷的金屬臺上,手腕腳腕都鎖著粗鐵鏈,鐵鏈末端焊死在臺面凹槽裡。
他原先捋得油亮的頭髮此刻亂糟糟貼在額上,老花鏡斷了條腿,斜斜掛在耳朵上,鏡片上沾著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漬。
他本盤算著憑手裡那點勾當拿捏對方,沒承想反被抄了老窩,現在連動根手指頭都費勁。
鐵臺旁邊的無影燈亮得刺眼,他眯著眼瞅見幾個白大褂來回走動,手裡托盤裡的針頭閃著寒光。
喉結滾了滾,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你們……就不能給條活路?我一把老骨頭了,榨不出啥油水……”
離他最近的白大褂停下手裡的活,轉過身來。
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睛,手裡還轉著支注射器:“放心,弄死你,試驗資料斷了檔,才真沒意思。”
他用針尖敲了敲托盤,“你的血裡藏著啥,我們還沒扒乾淨呢。等提夠了有用的,自然會給你個痛快。”
以利亞·西蒙斯猛地掙了掙,鐵鏈摩擦著皮肉發出刺耳的聲響,額角青筋突突跳:“你們這群挨千刀的!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