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在這兒過了一夜,肯定會惹來閒言碎語,到時候喬清姿的名聲可就毀了。
所以,他必須提前回去,回家和家裡人商量對策,看看該怎麼應對可能出現的麻煩。
他的腳步匆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無奈。
梁飛走後,喬清姿長舒了一口氣,雖然一晚上折騰得夠嗆,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但她畢竟年輕,精力旺盛,這點疲憊根本不算什麼。
她反而覺得渾身輕鬆,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她先走到桌前,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感受著茶水的苦澀在舌尖散開,精神也為之一振。
隨後,她緩緩轉過身,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徐君傑。
她慢慢走到徐君傑身邊,蹲下身子,目光犀利地盯著他,冷冷開口:“這位同志你好,歡迎來到我的‘辦公室’。
你到底想搞什麼鬼?
老實交代,別逼我給你用刑。
到時候,可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可有很多方法收拾你,想不想試試?”
徐君傑聽到喬清姿的話,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試圖掙扎著坐起來,但身上的繩子捆得太緊,根本動彈不得。
他只能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嗚嗚呀呀地說著,似乎想要辯解什麼,但喬清姿根本不聽,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喬清姿站起身來,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你別白費力氣了,還是乖乖交代吧。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我告訴你,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你開口。”
徐君傑聽了,心裡一陣絕望,他知道這次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憶起以往的種種,心中充滿了悔恨。
如果當初自己不那麼貪心,不那麼自負,也許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只能默默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徐君傑瞪圓了雙眼,眼珠子都快凸出來,可就是說不出一個字,只因那嘴裡還死死塞著塊破抹布。
這破抹布,平日裡就是用來擦桌子、擦椅子的,髒得要命,臭氣熏天,原本都被丟到垃圾桶裡,打算扔出去了。
可喬清姿這會兒偏又把它弄出來,硬生生塞進徐君傑嘴裡,分明就是故意折騰他,存心讓他嚐嚐這苦頭,那滋味,想想都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痛苦勁兒就別提了。
喬清姿突然一拍腦門,像是剛想起什麼重要事兒,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哦,忘記了,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居然忘了給你解開了。”
說罷,她快步走過去,伸手一把扯掉了徐君傑嘴裡的抹布。
徐君傑只覺嘴裡一鬆,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咳嗽,咳得滿臉通紅,眼淚止不住地直流,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直嘔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