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傑一邊嘔一邊含混不清地嘟囔:“哦哦哦,你也太過分了吧?
你這是在虐待俘虜啊?
啊?
你把我抓住,就這樣糟踐我,實在太過分。
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喬清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眼神里滿是不屑:“你是一個小偷,還是一個特務,跑我這兒來偷商業機密了。
怎麼,我還得請你吃飯呢?
給你擺上一桌好酒好菜,恭恭敬敬把你伺候著?
真是笑話!
我沒給你用幾招損招,就已經太對得起你了,你還在這兒給我耀武揚威。”
徐君傑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臉色鐵青,嘴唇直哆嗦,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喬清姿見狀,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別怪我不客氣啊。”
她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布包,動作熟練地開啟。
裡面整整齊齊排列著一排銀針,有長有短,在昏暗的燈光下,鋥明瓦亮,透著一股寒意。
喬清姿拿起一根銀針,在眼前晃了晃,慢悠悠開口:“這些銀針呢,我不經常用,我也不是醫生,但是我喜歡針灸。
今天遇到你,可真是天然的好材料,我想練練手。
不過嘛,這針也沒消毒,估計呢,會很髒,上面說不定有細菌或者有病毒。
至於你能趕上哪一種,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徐君傑聽著喬清姿的話,心裡一陣發毛,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喬清姿手中的銀針,彷彿那是一把把要命的利刃。
他想開口求饒,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喬清姿一步步靠近,心裡充滿了絕望。
徐君傑瞪圓了眼,聲調陡然拔高,透著幾分慌亂與憤怒:“住手!你真的要拿著針插我?你懂不懂針灸啊?
啊?你這樣會不會把我弄死啊?你就能這麼亂來?我絕對不能饒了你!你一定要告訴我,你會不會針灸啊?”
那聲音裡滿是驚恐,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試圖躲開喬清姿手中的銀針。
喬清姿嘴角一撇,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眼神里卻透著幾分戲謔:“我當然不會了,我如果會針灸的話,我就是醫生了,沒必要在這做這個經理了。
現在我拿你當做試驗品而已,放心吧,好兆頭就在後面呢。
你或許真的以為我不敢扎你,那是錯誤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銀針在徐君傑眼前晃了晃,眼神里滿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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