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你這廠子還是不行,那不是把人家也拖下水了?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別再這麼天真了!”
張可容被噎得臉色漲紅,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又低下頭,雙手抱頭,一臉的絕望。
“好吧,我聽你的,你說的在理。”
譚慕青無奈地長嘆一聲,兒子如今這狀況,就像塊大石頭壓在她心頭,讓她難受得緊,可又實在沒什麼辦法。
蘇若彤呢,壓根兒就不著急,她心裡門兒清,就目前這情況,她壓根沒打算往這行業投錢。
為啥呢?對方那裝置老掉牙了,跟出土文物似的,誰投誰傻。
她穩坐釣魚臺,倒是對方先沉不住氣了。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對方就開始跟催命符似的催起來。
譚慕青一臉苦相,找到蘇若彤,嘴唇囁嚅著:“投資的事兒,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呀?我閨蜜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蘇若彤微微點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行吧,既然這樣,我過去瞅瞅再說。
又不是說去了就一定給他投,先去瞧瞧情況,合適就投,不合適拉倒。
正好今天我閒著沒事兒。”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不過你可千萬別提前通知他,我得親眼看看他這廠子,到底是不是跟資料上寫的一樣。要是他沒騙人,我或許會考慮投。”
“好,好,就這麼辦。”譚慕青忙不迭地應道。
蘇若彤開著那輛普普通通的吉普車,一路晃晃悠悠地朝著啤酒廠駛去。
到了啤酒廠附近,她沒急著開過去,而是把車停在路邊。
她推開車門,優雅地下了車,然後貓著腰,跟做賊似的悄悄打聽情況。
不遠處,一位阿姨正拿著掃帚清掃街道。
蘇若彤眼睛一亮,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快步走上前去:“阿姨,您這兒有個啤酒廠不?我想跟您打聽打聽,這廠子咋樣啊?”
阿姨停下手中的活兒,抬起頭,一臉疑惑:“哪個啤酒廠?就這個呀。”
“哦,就是這個。”蘇若彤連忙應道。
阿姨皺了皺眉頭,撇了撇嘴:“這個啤酒廠啊,也就那樣吧。
聽說不賺錢呢,工人都好幾個月沒發工資了,大家都急得直跳腳。
我兒子就在裡面上班,天天愁得吃不下飯,就等著那點工資下鍋呢,能有啥辦法喲。”
蘇若彤微微皺眉,眼神里透著疑惑,嘴角輕撇:“那你說說,這啤酒廠按說該賺錢,咋就成這副德行了?哎,你是咋知道的?”
阿姨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邊揮動著掃帚,一邊搖頭:“我也不知道啊,都是聽別人傳的小道訊息。
就那啤酒廠老闆,投資栽了大跟頭,被人騙得褲衩都不剩,沒錢嘍。
進來的原材料大半都壞了,還有些啤酒被退回來,反正啊,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