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這資料嘛,也就只能當個參考,要想真正瞭解情況,我還得親自到現場查探查探才行。”
譚慕青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那好,你有時間就過去一趟,我提前告訴他們一聲。”
蘇若彤眼睛一瞪,佯裝生氣地拍了譚慕青一下,“瞧你,還提前告訴他們。
那我突擊去一趟還有什麼意義?看看這裡面到底有沒有藏著什麼貓膩,對不對?”
譚慕青笑著拍了拍蘇若彤的肩膀,“你還不相信我閨蜜呀?”
蘇若彤冷笑一聲,眼神里透著幾分警惕,“不是不相信你閨蜜,我是不相信任何人。
做生意可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講究的就是誠信,但也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吶。
要是不保證自己的安全,就盲目地去相信別人,那做生意肯定得賠得底兒朝天。
商場如戰場,和你們做的這個行業可不一樣,明白嗎?”
譚慕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懂了,好。那你有時間過去一趟吧?”
蘇若彤雙手叉腰,一臉堅定,“那肯定的啦!
我必須得親自過去瞧瞧才行,不然我這心裡啊,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不踏實。”
車外,陽光熾熱地烘烤著路面,鍾春花和張可容坐在那輛虎頭奔裡。
這虎頭奔在當下年代,能開上的可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主兒。
開放後,張可容確實撈了一筆,可最近投資被人狠狠坑了一把,不僅沒賺到錢,之前賺的也全打了水漂。
他那啤酒廠其實挺賺錢,可他偏貪圖便宜原料,一門心思追求高利潤,這就是大多數創業者最容易犯的毛病——一有點成績就飄。
飄了之後,他投資的房產、超市又全被騙,賠得底兒朝天。
如今,他只能把啤酒廠兌出去還債,不然根本填不上窟窿。
此刻,張可容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攪在一起,無奈得直想撞牆。
催債的跟蒼蠅似的在後面緊追不捨,銀行也天天催著還款。
要是再過個十天半個月弄不到錢,啤酒廠就得被銀行抵押,而且抵押價格低得離譜,到時候他可就徹底完了,連這虎頭奔都得拿去抵押。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剛才在蘇若彤面前的從容淡定,全是硬撐出來的。
鍾春花看著兒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眉頭擰成了疙瘩,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可容的肩膀,“你呀,投資就是太不謹慎了,幹啥事兒都不過腦子。這次你投進去那麼多錢,我都不知道說你啥好,唉!”
張可容腦袋耷拉著,像只鬥敗的公雞,嘴唇動了動,聲音低沉又沙啞,“我知道了媽,我這次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麼莽撞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急切,雙手緊緊抓住鍾春花的胳膊,“不過你一定要趕緊通知你閨蜜,讓她兒媳婦快些給我投資啊。
說不定在她的投資下,工廠還能起死回生,到時候咱們說不定還能再賺一筆呢。”
鍾春花皺著眉頭,用力甩開張可容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到現在還做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夢呢?人家憑啥給你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