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子話還沒說完,蘇若彤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怒色,又拿起一把竹籤,冷冷地說道:“一個問題你不說,我就插一下。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這竹籤硬。”
說著,蘇若彤手起籤落,狠狠地將竹籤插進了王二狗子的另一隻手上。
王二狗子只覺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他的手,
他“啊”的一聲慘叫,聲音都變了調,連忙求饒道:“我說我說,大姐饒命啊!是這麼回事,是京劇團的王團長讓我們乾的。
以前孫思雨同志在京劇團唱花旦,那王團長對她起了歪心思,孫思雨同志不同意,就被他開除了。
可這王團長還不死心,又找到我,讓我過來騷擾孫思雨同志,就是想逼她就範,跟他上炕……”
蘇若彤聽後,氣得柳眉倒豎,怒喝道:“真是無恥之極,這種敗類,簡直不配為人!
你們很快就會有警方的人來抓你們,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彷彿是為了印證蘇若彤的說法,話音剛落,幾輛警車呼嘯著開了過來,在旁邊穩穩停下。
車門開啟,當地派出所的大隊長快步走了過來,一臉歉意地對蘇若彤說道:“蘇若彤同志,實在抱歉,
我們來晚了,我這就把這些混蛋都抓走,
這群傢伙,必須嚴加看管,好好審問,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蘇若彤神色嚴肅,說道:“這件事牽扯很大,我親自過問。
你們要是誰敢徇私舞弊,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大隊長連忙點頭哈腰,說道:“是是是,蘇若彤同志放心,我們絕對秉公辦理,絕不敢有半點馬虎!”
雖然蘇若彤並非警局內部人員,但她家庭背景深厚,大隊長哪敢有絲毫怠慢。
王二狗子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叫苦:我的天吶,這位女同志到底啥來頭啊?
就連大隊長見到她都點頭哈腰的,看來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只能自認倒黴了。
就這樣,二狗子那幫人被警方風風火火地帶走了,現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孫思雨和蘇若彤還留在原地。
蘇若彤目光掃視一圈,微微皺眉,乾脆利落地說道:“走,咱們到那邊說話,這兒人來人往、嘈雜混亂,可不是個能好好講話的地兒。”
孫思雨趕忙應道:“哎!”她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推起那輛裝滿小吃傢伙事兒的三輪車,跟在蘇若彤身後,兩人來到一個既避風又涼快的地方。
孫思雨停下腳步,把三輪車支好,略帶侷促又有些期待地看著蘇若彤,說道:“您看,我這一個賣小吃的,能怎麼幫上您的忙呢?
您可是大人物,那能量大得能手眼通天,我只不過是個在街頭巷尾討生活的小商販,跟您比起來,
那真是雲泥之別,完全沒法比啊。”
蘇若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又溫和的笑,說道:“你可別這麼妄自菲薄,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
俗話說‘天生我材必有用’,每個人都有他發光發熱、大放異彩的時刻。
我這次風風火火地過來,就是專門找你洽談這件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