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子雖然昏過去了,但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撤個屁,給我拿下……”
這時,人群中有個白胖的傢伙,一臉無奈又驚恐地說:“拿什麼拿?對方太狠了,我們根本拿不下呀,這女人就是個硬點子!”
他拿不下蘇若彤,突然眼珠一轉,指向了正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孫思雨,惡狠狠地說:“把這個娘們給我抓走,先出口惡氣!”
這些兄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打著小算盤:這一趟可不能白來啊。
老大王二狗子得罪了這麼個狠角色,被揍得這麼慘,回頭醫藥費指定少不了。
要是不能把孫思雨給京劇團長弄過去,那這一趟可就血本無歸,啥好處都撈不著了。
想到這兒,他們眼神里閃過一絲兇狠,一窩蜂似的衝向孫思雨,
其中一個扯著嗓子喊道:“哼!你倒好,在這兒看熱鬧還敢笑,那就別怪我們哥幾個不客氣了,跟我們走一趟!”
孫思雨皺著眉頭,一臉無辜又氣憤地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你們這是無理取鬧!”
一個小混混不耐煩地打斷她:“有什麼關係?甭管那麼多,跟我們走了,自然慢慢跟你講清楚。”
孫思雨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能不知道他們的來意,眼睛一瞪,大聲說道:“是不是那個狗東西王胖子讓你們來的呀?”
這時,一個大齙牙從人群中擠出來,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說:“王胖子也是你能叫的?
那是王團長,我們哥幾個的衣食父母!你敢這麼叫他,今天就別想輕易脫身!”
孫思雨被這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臉色煞白,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想跑。
蘇若彤在一旁冷冷地說:“對付這種人,你越跑他們越得寸進尺,根本跑不了。”
說著,她反手就抄起上面燒得滾燙的鐵板。
這鐵板是做煎餅果子用的,上面還滋滋地冒著油,底下是燒得通紅的煤球爐。
蘇若彤眼神一凜,猛地一揮手,那鐵板“呼”的一聲,直接拍在了一個小混混的臉上。
只聽“滋滋”作響,伴隨著一股焦糊味,那小混混的臉瞬間冒煙冒油,疼得他“啊”的一聲慘叫,雙手捂著臉,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蘇若彤動作不停,又迅速拿起煤球夾子,從爐子裡夾出一個燒得通紅的煤球,狠狠地砸在另一個小混混的臉上。
“譁”的一聲,那小混混的臉瞬間破了相,血和煤灰混在一起,慘不忍睹,他也跟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蘇若彤身手矯健,三下五除二,一腳一個,把這些小混混全部放倒在地。
這群小混混躺在地上,捂著受傷的部位,痛苦地哀嚎著。
而此時的王二狗子,看著自己手上還穿著的竹籤子,鮮血不停地往外流,疼得他渾身直哆嗦。
他心裡害怕極了,想拔又不敢拔,那鑽心的疼讓他根本沒那個勇氣。
他心裡清楚,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這女人簡直就是個魔女。
再不跑,小命估計都得交代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