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新柔也笑著對顏憶辰招了招手,算是回應。
劉半夢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哼!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都已經被除名了,還在那兒裝模作樣。
一個沒資格考試的人,還往前湊,這不是存心擾亂會場秩序嘛。”
接著又轉頭對南如霜說道:“媽,您瞧瞧,有的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還在那兒自以為是,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嘛。”
南如霜雙手抱胸,滿臉鄙夷地附和道:“就是嘛,都被除名了,還跑這兒來丟人現眼,真是噁心到家了。我過去好好教訓教訓她。”
劉半夢連忙點頭,惡狠狠地說:“好的媽,別給他們留面子,咱們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可有些人就是不懂得珍惜,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活該他們倒黴。”
於是,南如霜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
就在蘇新柔準備進入考場換衣服參加考試的時候,南如霜猛地擋在她面前,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喊道:“慢著慢著,你想幹啥呀?這兒是你能進的地方嗎?
自己心裡沒點兒數嗎?難道你沒收到訊息?你已經被除名了,別在這兒自討沒趣。”
蘇新柔一臉茫然,皺著眉頭說道:“誰把我除名了?我怎麼一點兒訊息都沒收到?你說我除名了,你算老幾啊?”
南如霜得意洋洋地仰起頭,趾高氣昂地說:“不是我,是教育部門把你除名了。
你在百貨大樓吹牛,把牛皮都吹到天上去了,嚴重影響了國際友人對咱們大龍國的看法。
聯合國最看不起的就是吹牛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還用我跟你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嗎?啊?哼!”
蘇新柔毫不畏懼,瞪大眼睛說道:“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你這是在胡說八道,造謠生事,別以為能隨便冤枉人。”
南如霜冷笑一聲,滿臉囂張地說:“我造謠?你知道我丈夫是誰嗎?教育部的部長,我會造謠?
來,警察同志,把這個擾亂會場的人給我抓起來,先關押起來,等考完試再好好收拾她。
真是自不量力,這還用我多說嗎?”
旁邊的戰士趕忙上前,禮貌地說道:“你好,我們並沒有收到要抓這位同學的通知。”
說著,戰士仔細看了一下表格,接著說道:“她是被允許考試的,不會弄錯的。你是不是拿錯表格了?”
南如霜不依不饒,大聲嚷嚷道:“怎麼可能呢?你們仔細看看,可別弄錯了。
我昨天晚上親耳聽到教育部部長親自發的命令,取消了這個蘇新柔的考試資格。”
南如霜這麼一拉扯,周圍很快就圍了一群人,其中還有一些國外友人。
雖說他們聽不懂雙方在吵什麼,但也看得出大龍國的人在這兒起了爭執。
在這個重要場合發生這種事,真是太丟人了,就像一塊烏雲,瞬間籠罩在了大龍國的頭頂。
有這麼一號人,那真是得理不饒人、胡攪蠻纏的主兒。
她心裡明鏡似的,清楚這事兒一旦鬧大,對大龍國絕對沒半點兒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