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如霜轉念一想,哼,最後受處分的還不是蘇新柔和她那嫂子,讓她們倆吃不了兜著走、自食惡果才好呢,跟自己有啥關係?
自己說不定還會因為攔住這個濫竽充數、妄圖矇混過關的人,被領導誇讚一番呢。
畢竟昨天都打電話通知除名了,現在她居然還敢來考試,這不是明擺著故意找事兒、存心搗亂嘛。
他覺得這麼一攔,反倒成了做好事,到時候肯定能獲得獎勵。
再加上要是自己女兒能在這次考試裡考出個好成績,那往後他們家的小日子指定能過得紅紅火火、有滋有味。
她心裡惡狠狠地琢磨著:哼,你們既然不要臉,那我就不但要讓你們丟盡臉面,還得讓你們負全責,說不定就會被下放勞動改造呢,哼,活該!
誰讓你吹牛皮,還想壓我女兒一頭,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只要能把你這絆腳石搞掉,我女兒肯定能考出個好成績,出人頭地。
南如霜越想越得意,也完全不顧這是什麼場合,扯著嗓子就開始大聲喧譁起來。
那聲音,就跟炸雷似的,吵鬧得厲害。
周圍的人就像聞到腥味的貓,一下子都圍了上來。
還有不少聯合國其他國家的人,也紛紛圍過來指指點點。
他們雖然聽不懂這幾個人在吵吵嚷嚷些什麼,但也知道肯定是出了啥狀況。
這一鬧,會場裡的領導也注意到了。
當時領導正和聯合國教委的人談笑風生地聊天呢,一看到這種情況,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就跟那鍋底似的。
領導心裡直犯嘀咕:這是啥情況啊?他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去。
剛走到跟前,就聽見南如霜扯著破鑼嗓子,像個潑婦似的喊道:“我告訴你們,今天這是什麼場合啊?
這可是至關重要的聯合國教育競賽會場!有些人明明都被除名了,還厚著臉皮來考試,這不是明目張膽地擾亂會場秩序嘛。
我已經把她給點出來了,她不但不走,還在這兒找事兒,這不是存心破壞國際友好關係嘛!”
旁邊一個戰士趕忙站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你搞錯啦!我們並沒有收到上面的任何訊息,給我們的名單一點兒都沒變。
你看,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第一個就是蘇新柔,她是被允許考試的。
你怎麼能說她不允許呢?
我們也不知道你在這兒瞎折騰啥,這完全不符合規矩啊!”
南如霜一聽,脖子一梗,蠻不講理地吼道:“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昨天晚上,教育部長都已經親自打電話把蘇新柔給踢出考試名單了。
你還在這兒嘴硬,這不是不負責任是啥?
你們這些看門的,就是個看門狗,啥也不懂,啥也辦不明白,非得鬧出這些亂子來!”
說著,她又惡狠狠地指著蘇新柔,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賤逆子,今天我非得讓你坐牢不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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