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總冷著一張臉，眉眼清清淡淡，渾身上下寫滿了生人勿近，連說話都惜字如金，他早就好奇戳一下或者捏一下會是什麼反應了。
今天藉著這股剛想通的衝勁，總算得逞。
這一場蓄謀己久的“破冰行動”，手感相當不錯。
冷若璃定定地看著他，清冷的臉龐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白玉般的耳根卻己經一點點熱了起來。
她按著劍柄的五指緩緩收緊，骨節微白，終於從齒縫間一字一頓地擠出三個字：
“厲、小、川。”
聲音很輕。
聽著卻己經有劍氣要往外冒了。
厲小川見好就收，十分及時地鬆開了手。
指尖撤離，冷若璃左邊白皙的臉頰上，己經留下了一點淺淺的紅印。
嗯，效果拔群。
至少這張臉，眼下肯定冷不起來了。
懷裡的白露霜也徹底看呆了。
她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先看看收回左手的厲小川，又轉過小腦袋看看身旁耳根通紅的冷若璃，小嘴微微張成了一個圓圈，好半晌才慢慢合攏。
緊接著，她的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
冷若璃的視線冷冷掃了過來。
白露霜條件反射般一縮脖子，啪地一下將整張臉重新埋回厲小川胸前，只留給表姐一個烏黑的後腦勺。
沒笑。
露露什麼都沒看見。
厲小川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這個秒慫的丫頭，嘴角的弧度更有些壓不住了。
不過，真得收手了。
再繼續待下去，等會兒冷若璃羞惱交加之下當真拔劍，他可未必還笑得出來。
他鬆開攬著白露霜的手，順手替她理了理肩頭蹭亂的水碧色衣料，語氣自然得很。
“露露，若璃，我剛醒過來，得先隨師姐去前殿見一下師尊，忙完了再來找你們。”
“嗯嗯！”
白露霜從他懷裡抬起頭，答應得飛快，那雙湖綠色的眼睛卻還彎彎的，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緩過勁來。
厲小川又轉過頭，看向冷若璃。
那雙冰藍眼眸，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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