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川望著杯中晃動的茶水，片刻沒有出聲。
要不，自己也去看看？
畢竟在外門一起待了三年，上過課，打過牌，黑石鎮還一起拼過命。
剛認識的時候，他確實給林凡貼了個“天命之子”的標籤，系統還非常熱心地替他安排了一整套終極反派劇本。
可相處到後來，兩人早就沒了什麼真正的過節。
談不上多親近，朋友卻總歸算得上。
朋友出了這麼大的變故，自己因為閉關，首到今天才知道。如今既然出關了，過去看一眼，完全在情理之中。
更何況……
厲小川目光微微飄了一下。
他就是有那麼一點點好奇。
真的，只有一點。
主要想確認一下，老爺爺到底到賬沒有。
念頭轉到這裡，他指尖在茶盞上停了停。
算了。
還是先不去。
以前在外門時，兩人便經常被拿來比較。
兩個仙品，一個混元，一個天劍。
雖說他們自己都沒怎麼理會，可如今一個剛剛結丹，一個跌回煉氣三層，自己這時候跑過去，往林凡面前一站……
怎麼看，都特麼像那些反派專程跑去傷口上撒鹽，順便展示修煉成果的腦殘劇情！
何況，他還剛拜了峰主為師。
林凡若是順口問起近況，自己說還是不說？
說了，像凡爾賽。
不說，又顯得刻意。
雖然以那傢伙的人品，多半不會這麼想，可人都己經夠倒黴了，還是少讓他添些不痛快為好。
沒辦法。
厲小川就是這麼一個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的正道好青年。
他重新拿起石桌上的玉簡。
先不去，過幾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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