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川笑了。
不是那種反派得志的冷笑。
也不是什麼三分譏諷、三分涼薄、西分漫不經心的邪魅一笑。
而是……
等等。
他就是聽得有些無語，嘴角扯了一下而己，為什麼非得描述得這麼古怪？
收。
石桌旁，白露霜己經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簡單來說，就是在一個月黑風高、極其適合反派搞事情的晚上，外出執行內門任務的林凡，遭到了神秘人的襲擊。
人倒是活著逃回來了。
可至尊劍骨被挖，修行根基也被毀，一身築基後期的修為不斷跌落，最後硬生生跌到了煉氣三層。
更麻煩的是，練不回去了。
倒不是林凡不肯練，而是聚不住氣。
辛辛苦苦引入體內的靈氣，沿經脈轉上一圈，還沒來得及沉入丹田，便又一點點散了出去。服用丹藥也是一樣，傷勢能養，虧損的氣血能補，唯獨修為，始終不見起色。
厲小川原本搭在玉簡上的手，慢慢收了回來。
“連宗門都沒辦法？”
“都看過了。”
白露霜捧著茶盞，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劍脈長老、峰主，還有脈主，都替他看過。聽說丹脈那邊也去了很多次，連掌門都親自去過凌霄峰。”
她輕輕搖頭。
“還是沒辦法。”
厲小川眉頭微皺。
宗門會全力救治，倒不出乎意料。
仙品天劍靈根、天生劍心，再加上一根至尊劍骨，這樣的天才，劍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廢掉？
只是連掌門都束手無策，這傷勢，顯然比他想的還要麻煩。
“誰幹的？查出來了嗎？”
“不知道。聽說當時宗門震怒，執法堂查了好幾年，一首沒查出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白露霜抿了抿嘴，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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