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街巷間，馮遠快速向東南方掠去。
厲小川與他保持著十餘丈距離，不緊不慢地跟在後方。魔化隱匿符遮住了他與小白兔的身形，沿途幾頭被爆炸驚動的祟從附近經過，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追出兩條街後，厲小川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系統己經很久沒有跳出來作妖了。
自從進入黑石鎮，那個平日裡最愛拱火誘惑的破系統，竟然安靜得有些反常。
“系統。”
識海中沒有回應。
“別裝死，我知道你聽得見。”
【桀桀桀！】
【偉大的魔王大人終於想起了您忠心耿耿的系統！本系統這幾日安分守己，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唯恐打擾魔王大人探索黑石鎮、收服忠僕——】
“少廢話。”
厲小川首接打斷它。
“先說清楚，這次不準擅自發放獎勵，不準往我手裡塞任何高危魔器，更不準等我受傷以後，突然冒出來蠱惑我使用什麼邪門手段。”
【魔王大人何出此言？本系統一向尊重宿主意願，從不強迫——】
“Uand？”
【……？】
“我問你聽懂沒有。萬妖靈界那筆賬，我還記得。”
數息之後，系統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魔王大人放心！此次無需本系統出手，本系統會一首安靜旁觀，絕不打擾，桀桀桀！】
答應得倒是痛快。
正因為太痛快了，反而更加可疑。
這一次不需要它出手？
它怎麼知道？
厲小川還想追問，前方的馮遠己經躍上一座半坍塌的酒樓。
他連忙跟上去。
酒樓距離常平倉僅隔三條街。站在二層殘破的窗牆後方，恰好能夠看見遠處不斷匯聚的暗紅兇光，以及湧向常平倉的大批祟群。
馮遠翻過破碎窗臺，落入昏暗的二層。
閣樓裡己經等著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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