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給石九州翻案?”
“我沒翻案…”
瀟沉聳了聳肩,“我說的是你看見的和你沒看見的,你看見石九州劈了塔,但你沒看見那一刀是不是被人推了,你看見石九州入了魔,但你沒看見他為什麼入魔,你看見的是果,但你沒看見因,沒看見因,怎麼知道果就是石九州一個人的事?”
思辨聽著,立馬開口,“強詞奪理,石九州入魔是事實,劈了塔是事實,塔倒了依舊是事實,事實擺在眼前,有什麼好辯的?”
“事實?”
瀟沉重複了下,“你說事實,那我也說說事實,事實是石九州劈了塔,可事實也證明當初石九州那刀是奔著空地去的,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出手,那一刀過後什麼都不會發生,而根據調查,鎖妖塔倒塌可不完全是石九州的責任,在更早之前,就有人對塔動了手腳,你要把所有事實合在一起看,才是完整的事實,只看一段就下結論,那下的結論就是半截的,半截結論不是事實,只是你的想法…”
思辨一怒,往前走了一步,“你給魔道翻案,難不成你也是魔道!”
瀟沉聽著,嘴角彎了一下。
“你看,又來了,辯不過就開始扣帽子,我說你沒看見全部,你說我給魔道翻案,我說你看的是一段,你說我是魔道,這扣帽子的手法倒是熟練,神庭的人是不是都這樣?辯不過就扣帽子,扣完帽子就不用辯了?”
思辨聽著,剛要張嘴,瀟沉直接打斷。
“你說我給石九州翻案,那我問你,石九州入魔的事你知道多少,你知道他為什麼入魔嗎?知道他入魔之前經歷了什麼嗎?你不知道,拿著不知道的事去說知道的事,那不是道理,那是猜…”
說著,輕輕搖了搖頭。
“猜測,立不住腳…”
思辨的嘴張了一下,“你!”
“我什麼?”
瀟沉說著,朝著清虛等人方向看了眼,開口道:“在下所言皆是辯論,與立場無關,更與石九州的身份無關,還請各位明鑑…”
說著,朝三面行禮,退後一步,坐了下去。
思辨看著瀟沉,臉上神情變了變。
可瀟沉已然落座,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隨後,剩下的幾人開始發言。
待到最後一個結束,清虛起了身。
沒有評判環節,直接出了第二題。
“修行之人,當以何為本?這一輪隨意爭論,不必擇一人而辯…”
這一題比方才的題寬。
修行為本,本是什麼。
靜心先開口。
“貧僧以為,修行當以慈悲為本,慈悲是佛家的根,也是天下修行者的根,對人慈悲,對妖慈悲,對天地萬物慈悲,修行就有了根,沒有慈悲的修行,修得再高也是空的…”
剛說完,瀟沉就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