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召喚了妮娜。”
“妮娜趕到之後，當場就把那群能量生物全炫掉了。”
“全炫掉了？”路遠看向妮娜。
妮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他們雖然是能量生命體，但在我面前就跟小麵包一樣。我的融合能量剛好剋制他們，一口一個，嘎嘣脆。”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塔瑪拉總結道，“能量飛昇給了他們強大的力量和漫長的壽命，但也讓他們在面對妮娜這樣的存在時毫無還手之力。”
“那另一個勢力呢？”路遠問道。
塔瑪拉切換到另一份資料。
“另一個就是那批瘋狂機械。”
“相比於這片宇宙的其他牛鬼蛇神，它們看起來其實挺平庸的。”
“但是，”塔瑪拉加重了語氣，“當你在一群機制怪裡面突然冒出來一個數值怪的時候，你就該想想，這個數值怪的數值到底有多大了。”
“有多大？”路遠有種不好的預感。
塔瑪拉調出了一組資料。
“之前天樞文明和織星者蟲群組織過一次聯合進攻，目標是它們的一顆星球。”
“結果呢？”
“那批機械直接出動了1000億兵力，把第一波入侵軍隊打崩潰了。”
“多少？”妮娜以為自己聽錯了。
“1000億。”塔瑪拉重複了一遍，“天樞和織星者蟲群的第一波聯軍，總共報銷了2000萬炮灰單位。”
“1000億換2000萬？”路遠倒吸一口涼氣，“這戰損比……”
“而且這還只是它們一顆偏遠星球上的駐軍。”塔瑪拉補充道，“這支殺戮文明的艦隊，似乎是以一種行星級別的球形戰艦作為戰鬥群的。每一顆行星就是一艘母艦，上面搭載著數以兆計的戰鬥單位。”
“更麻煩的是，”她調出一些偵察影像，“我們在研究它們佔領的星球時發現，這些行星似乎被從頭到尾重新構築過了。整顆星球被改造成了一座完美的城市，每一寸土地都被精心規劃過，沒有任何浪費的空間。”
“這種構造，我暫時稱之為——理想城。”
會議室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理想城……”諾薇若有所思，“聽起來像是某種烏托邦的產物。”
“外表看起來確實很美好。”塔瑪拉說，“但裡面的居民全是殺戮機器。它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消滅所有非機械生命體。”
路遠繼續說道：“我們還發現，這個文明極其擅長製造巨構建築。在它們控制的第一個星系那邊，有一顆尚未建造完成的戴森球。按照工程進度推算，大概再過一年左右就能完工。”
“戴森球？”沃爾蒂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東西真的能造出來？”
“別人能不能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沒試過，反正這幫機器人是能造的。”路遠聳了聳肩，“可惜它們只想殺了我們，不然倒是可以請教一下工程經驗。”
諾薇忽然開口問道：“這片宇宙裡，難道就沒有一個正常的文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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