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冠冕基地，作戰會議室。
七個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前。
路遠坐在主位上，雙手交叉撐著下巴，表情嚴肅活像某個老父親。
諾薇坐在他左手邊，正在用蟲族的精神連結整理最近的戰報。塔瑪拉在右手邊，面前懸浮著十幾個資料面板，手指不停滑動。
妮娜癱在椅子上，懷裡抱著一桶爆米花。敖瑤端坐在她旁邊。
沃爾蒂趴在桌子上，臉埋在胳膊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顯然已經睡著了。諾亞坐在她旁邊，正在用一根吸管戳她的臉，試圖把她弄醒。
“好了，人到齊了。”路遠清了清嗓子，“不對，應該說，醒著的到齊了。”
他看了一眼沃爾蒂，決定暫時不叫醒她。
“先說結論。”路遠開門見山，“這片宇宙，很難搞。”
“何止是很難搞。”塔瑪拉頭也不抬地說道，“我對比了一下已知資料庫，這片宇宙和戰錘40K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人類帝皇和人類帝國。”
“其他呢？”
“其他都一樣。”塔瑪拉終於抬起頭，“各種詭異的存在，一個不少。”
妮娜嚼著爆米花含糊不清地補充道：“還有崩壞星穹鐵道。”
“怎麼說？”
“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二次元認知濾網。”妮娜攤了攤手，“你要是戴上那個濾鏡看，估計能看到一堆俊男美女在那兒打架。可惜現實是，你看到的只有一堆不可名狀的怪物在宇宙裡亂竄。”
“那還是不加濾鏡的好。”路遠果斷放棄了幻想。
“說回正題。”塔瑪拉調出一份分析報告，“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這片宇宙最常見的是兩種存在。”
“第一種，概念型物理實體。你可以理解為類似星神的存在——它們本身就是某種概念的具象化，比如‘毀滅’、‘歡愉’、‘記憶’之類的。但和星神不同的是，它們會頻繁下場對操的。”
“第二種，亞空間神明。這個就不用我多介紹了，你們都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等等。”
“你的意思是，這片宇宙既有概念型物理實體，又有亞空間神明？”
“對。”
“那豈不是雙重地獄？”
“差不多。”塔瑪拉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而且有趣的是，這片宇宙的物理宇宙比亞空間更加危險。”
“啥？”
“因為亞空間雖然混亂，但至少有各路亞空間上位實體在管理。他們就像是割據一方的諸侯，雖然彼此爭鬥不休，但總體上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物理宇宙不一樣。”塔瑪拉指了指星圖上那些紅色的標記，“這裡的物理宇宙沒有任何規則可言，無法溝通，見人就殺。”
路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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