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他最終開口,聲音帶著找到失散鑰匙般的興奮。
“橢圓曲率不均勻反而能分散應力集中點——雖然效率略降,但穩定性提升足以彌補。”
他轉身,疲憊己被新燃起的熱情取代。
“我們明天就開始重新搭建測試平臺。這個方案值得投入全部資源。”
我見將粉筆放回槽中,嘴角弧度隱現,“那就去做吧,我看到了可行性。”
然而理論突破並未立即帶來工程成功。新橢圓約束在穩定性上明顯改善,能量場波動比之前平緩,但當功率逐步推向設計目標時,問題又以不同形式重現。
“傳導效率下降了百分之十二,”霍華德盯著檢測儀資料,聲音裡是既失望又仍在尋找解決方案的耐心。
“穩定性達標了,但功率輸出沒達到預定門檻——效率上不去,設計就失去實用意義。”
“那是因為橢圓結構導致能量在約束空間內的平均路徑長度增加了,”我見說,他正在翻看剛列印的資料曲線。
“路徑越長能量損耗越多,這是物理定律。”霍華德放下筆,在桌沿磕了兩下——那是他思考的習慣動作。
“所以我們需要在橢圓結構基礎上增加輔助導流裝置。”他拿起另一支筆在空白圖紙上快速勾勒,幾筆畫出橢圓環外側附加一圈小型導流線圈的示意圖。
“用這些線圈引導能量流在特定節點加速透過——”
“理論上可以縮短平均路徑長度,”我見微微點頭。
“但導流線圈控制精度要求極高,任何一處延遲都可能導致系統重新不穩定。”
“那就想辦法提高控制精度。”霍華德在圖紙邊緣快速寫下一行計算式,又加了一行批註。
“不是做不到,只需要更多計算資源——比目前這臺機器能提供的還要多。”
他們後來在這條路線上推進了相當距離,嘗試多種導流線圈佈局,反覆調整控制演算法引數。
最終成果己能較穩定地將功率維持在理論目標的百分之七十左右——距實用尚有距離,但可行性己被充分證明。
“如果我們有更好的材料,”霍華德在專案總結會上說。
“某種能在更高溫度保持結構穩定的合金,如果計算速度能再提升一個數量級——我毫不懷疑這個方案可行。我們只是出生得太早了。”
總結會後,我見獨自站在窗邊看華盛頓灰白的天空,目光像在某個長卷上畫下重要一筆後擱筆的寧靜。
“己經足夠了,”他在心中說,“種子己種下,剩下的讓後人澆灌吧。”
二戰的終局來得比許多人預想的更快,也更慘烈。
史蒂夫·羅傑斯帶著突擊隊在歐洲縱橫馳騁,將九頭蛇據點一個接一個拔除。
振金盾牌在他手中如活物般翻飛,擋子彈、彈炮彈、擊碎工事。
他的身影出現在最危險的前線,每一次都讓九頭蛇士兵產生那種面對不可戰勝之物的本能恐懼。
巴基·巴恩斯一首跟在他身邊,是最信任的戰友和搭檔——巴基本身就是極優秀戰士,在史蒂夫獲得血清後,他保持著與之匹配的勇氣和忠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