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就躲到一邊,等馮云云帶人來捉姦。
到那時,自己可就成了苦主,眾目睽睽之下鬧將起來,逼著馮家和離。
至於許蟻,溫太夫人一眼見了她的醜態,必然對她厭惡至極,哪還能容她再進溫家的門呢?
黃氏越想越得意,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眩暈。
大概是天氣太熱,自己又太忙的緣故。
但眩暈感卻越來越重,而且身上的力氣也彷彿被卸掉了一般。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晃了晃頭,發現不知何時,有一個人竟站在自己面前。
她努力向上抬頭,模糊的視線中竟看到了許蟻那張俏臉:“你……怎麼起來了?”
許蟻笑靨如花,上身微微前傾,語氣溫柔:“大奶奶,咱們兩個換換衣裳吧!”
張氏身邊的劉婆子,好不容易借了個上茅房的由頭,跑回到耀玉堂。
這裡靜悄悄的,往裡間一看,只見許蟻側身躺在那張床上,帳幔被扯脫了,蓋在許蟻頭上。
劉婆子喜出望外,唸叨著:“好了好了,我這就告訴二老爺去!”
可她剛走出門,又立刻返了回來。
“真是老糊塗了,差點忘了要緊事。”
她從一旁的桌子下拖出一隻香爐來,點燃了。
“這可是夫人特意吩咐要點的,萬一二老爺到時不盡興,我可就領不著賞錢了。”
這一爐香是西域特產的靈貓香,專門給人助興用的。
馮耀軒好色,所以很喜歡在這上頭花心思。
再說馮耀軒和馮慶這對父子,得到下人的傳信後都分別找了藉口從席上退下來。
過了二門,這父子倆都分別從隨身的荷包裡拿出一顆丹藥來,放在舌下。
這東西也是助興用的。
馮慶雖然先得到訊息,但他從席上下來的晚,因此這父子倆正是前後腳趕到耀玉堂。
二人一見面就愣住了。
馮耀軒率先拉下臉來,訓斥兒子道:“你不在前頭陪客人,跑到後面來幹什麼?”
馮慶眨巴眨巴眼睛說:“那父親怎麼也離席了呢?”
“哼,我是因為有些乏力,想過來歇一歇。你到前面去吧,不要偷懶耍滑。”馮耀軒仗著自己是老子,毫不客氣發號施令。
說著,他便邁步進了門。
馮慶咬了咬牙,也跟著走了進去:“兒子也實在是多吃了幾杯酒,有些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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