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都知道惡女郡主她是團寵》第214章 飛刀娘子(1)

作者:急用支糖漿·12天前

景玉衡這幾日,一直為一樁怪事煩心。

他在禁軍當差,見慣了刀光劍影,也抓過不少夜入宮禁、圖謀不軌的賊人。可這一回,他有點看不透。

事情起於京城近日接二連三發生的幾樁案子。說是案子,其實也不是什麼大案——不過是幾位高門顯貴的府上,夜裡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了進去,也沒丟什麼值錢的物件。

只在主人床頭,或是書案上,留下一把飛刀。

刀身窄小,泛著幽藍的冷光,每把刀的刀柄上,都刻著一個極小的、看不清的記認。

被留刀的那幾家,無一不是素日里跋扈慣了、做過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的人家。

那飛刀不上不落地釘著,也不傷人,只留個記號,像是一種警告,又像是一種宣判。

景玉衡奉命去查。

他帶著幾個手下,把那幾家翻了個遍,卻連那飛刀人的影子都沒摸著。那人來無影去無蹤,每次都能在禁軍圍得鐵桶似的地方,來去自如。

這一夜,景玉衡親自埋伏在一處被留過刀的宅子裡。那宅子的主人是個專放印子錢、逼死過人命的高利貸主,前幾日剛收到一把飛刀。

景玉衡料定,那飛刀客不會善罷甘休,今夜定會再來。

他藏在暗處,等了大半夜。月上中天,四周靜得瘮人。忽然,一道極輕的風聲掠過,景玉衡心頭一凜,猛地抬頭。

房樑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子。一身玄色的夜行衣,身段窈窕,面上蒙著黑紗,只露出一雙極冷極亮的眼睛。

她手中捏著三把飛刀,月光照在她身上,將那線條勾勒得驚心動魄。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景玉衡的存在,那雙眼睛,隔著夜色,冷冷地掃了過來。

“禁軍的人,也學會蹲房梁了?”她開口,聲音清冷,帶著幾分戲謔。

景玉衡緩緩站起,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炬:

“你是何人?為何夜闖民宅,屢屢留刀恐嚇?”

那女子輕笑一聲,笑聲涼薄:

“恐嚇?景副統領說笑了。我懲戒的,都是些該死的人。他們害死的那些人命,官府管得了嗎?既然官府管不了,我便替天行道。”

景玉衡眉頭緊鎖,正要再說,那女子卻忽然手腕一抖。三道寒光,幾乎同時破空而出,直奔景玉衡面門而來!

景玉衡身形疾退,反手抽刀,“叮叮叮”三聲,將那三把飛刀盡數磕飛。飛刀揚起火星,釘入身側的廊柱裡,嗡鳴不止。

那女子見狀,非但沒逃,反倒眯起了眼,似乎對景玉衡這一手,頗有幾分讚賞:

“好身手。禁軍裡,倒也不全是廢物。”

景玉衡心中驚怒交加。這女子,分明是瞧不起他,才故意留手。他心念電轉,忽然道:

“你若真有本事,便與我去見官,把話說清楚。若只會深夜留刀、藏頭露尾,那也不過是個不敢見光的鼠輩。”

那女子看著他,似乎被“鼠輩”二字激怒了,眼神陡然一冷。她自房樑上縱身躍下,身姿輕盈,落地的瞬間,又數把飛刀脫手,直取景玉衡周身要穴。景玉衡不敢大意,拔刀相迎,刀光與飛刀交織,叮噹之聲不絕於耳。

兩人在空寂的院落裡,鬥得難解難分。一個剛猛凌厲,一個詭譎迅疾。那女子身法極快,像只穿行在夜色裡的燕,怎麼也傷不著。景玉衡則穩如磐石,刀勢密不透風,將她所有來路都封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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