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長聆目送她離開，他凝滯了好一會兒，才程式化地開啟手機，跟小衛說明情況。
這幾天因為元織一直陪著鬱長聆，鬱長聆也就沒讓小衛在身邊，小衛每天核對完所有事情，就沒什麼事了。
小衛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他還淪落到要陪老闆的女朋友逛街。
他第一反應是納悶。
小衛：鬱先生，您怎麼不親自去呢？或者晚幾天也可以啊。“
小衛沒直接說拒絕的話，但他的意思卻隱含拒絕。
鬱長聆簡單跟他說了下緣由。
小衛都驚呆了，要知道鬱先生對畫畫的認真程度總是會令他敬佩，他向來是提前完成所有工作，還有富餘的時間。
怎麼談個戀愛，連進度都這麼趕了？
小衛一口答應了下來，本來鬱長聆就是給他發工資的，他的工作就是鬱長聆需要什麼，他就負責解決，上面的質疑就已經很不應該了。
小衛是有點怕元織的，他認為元織很有可能是個麻煩。
上次他就無緣無故地奉獻出了四百塊，跟失了智一樣，這次跟她逛街，指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呢，所以他才會下意識想要推辭。
如今是推不掉了，還不如順其自然。
說曹操曹操就到，小衛很快就聽到了元織在門外喊他。
一口一個小衛。
還不知道誰小呢。
小衛拿上手機開啟門，在元織開口前堵住了元織的話：“施小姐，鬱先生都跟我交代好了，我們立刻就出發嗎？”
“嗯嗯。”
玻璃花房內，鬱長聆撿起被打翻的調色盤，獨自清理著地上色彩交織的痕跡，擦拭了很久，才將地面恢復原樣。
指尖難以避免地沾上了顏料，鬱長聆抽了一張溼紙巾，在上面反覆擦拭，擦到皮肉都紅了，上面的顏料早就消失不見了。
他將髒掉的溼紙巾揉成一團，另一隻手揭掉被汙染的畫，畫在他的手中也變成了一團無用的垃圾。
鬱長聆連帶著調色盤一起，將它們全部丟進了垃圾桶裡。
小衛帶著元織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場。
小炮灰還在村子裡住的時候，父母帶她去過最熱鬧的地方，也就是附近新開的超市。
不同於她去過的，那個超市還賣蔬菜水果、滷味、以及各種新鮮烘焙的糕點。
但比起眼前的商場，完全不夠看。
元織忽然就自卑了，她不敢繼續往前走，感覺周圍的人個個帥氣靚麗，她就像醜小鴨，不過僥倖被帶進了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
小衛走著走著，發現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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