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鬱長聆的許可後,元織在這個家裡真的是暢通無阻。
不過元織可不是什麼有藝術細胞和情操的人,她不喜歡把時間都花在看鬱長聆畫畫上,也不喜歡總是喝茶。
再貴的茶,喝多了也就那樣了。
她對鬱長聆的耐心程度也逐漸下降,又一次無聊到打哈欠後,鬱長聆對她說了句話,其實元織聽到了內容,不過她必須裝作沒聽到,還得表現得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元織嗯嗯兩聲,當做回答。
鬱長聆果然陷入了沉默,他重新說了遍:“我問你晚上是在家吃還是出去吃。”
這個問題,用嗯嗯來回答,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說明元織壓根就沒聽他說話。
換做其他人可能已經生氣了,但這個人是鬱長聆,他不僅沒有當場發脾氣,還把問題重複說了一遍。
按理來說,元織應該見好就收,但小炮灰才不會這麼幹,她早就膩煩了,這幾天待在鬱長聆身邊,不是看畫就是吃飯,她連門都沒怎麼出。
就算晚上出門吃飯,還不是吃完飯就回來?
她來到大城市是想見世面的,是想賺很多很多錢的,現在她身上都沒什麼錢,也沒見過多少世面,好端端的面對鬱長聆時,也多了幾分埋怨。
元織漂亮的眼尾下垂,睫毛在眼瞼下方掃出一片陰影,她模樣溫順,是一張很討人喜歡的臉,說出來的話卻很傷人。
“吃飯吃飯吃飯,你為什麼總是喝茶或者吃飯,沒有別的事情要做了嗎?”
她語氣兇得很,404倒覺得很新奇,好久沒見到它家宿主露出這種表情和用這種語氣說話了。
元織認為這樣發揮得還不夠好,她怕自己表情露出什麼破綻,要是能配上一些動作,效果會更好。
她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
卻沒想到自己的動作太急,不小心撞到了鬱長聆拿著調色盤的手臂。
鬱長聆平時拿這些東西手很穩,幾乎都不帶抖一下的,今天不知為何,也不怎麼在狀態,這麼一下,調色盤被打翻了,好死不死,有部分顏料飛濺到了畫上。
它們跟畫原本的顏色色差很大,在上面十分突兀,這幅畫算是毀了。
元織沒想到會產生連鎖反應,當即呆在原地,眼睛也微微睜大了,她這副模樣像是被嚇到了。
鬱長聆沒有管畫,倒是先安撫她:“沒事的,這幅畫是我隨便畫畫的,顏料弄上去也沒關係。”
他的聲音有種魔力,大概得益於他個人氣質以及他一向不徐不緩的說話節奏,無論他說些什麼,總能讓人安定下來。
鬱長聆伸出手,握住元織的手。
不是那種將她整隻手都包裹住的握法,也不是十指緊扣的握法,是很小心翼翼且簡單地握住她的手指前端,連她手指的第二個指節骨頭都沒有碰到。
元織的指尖卻碰到了他手上因為常年握著畫筆而產生的繭,他的手乾燥溫暖,力道也把控得剛剛好。
“是我不好,我應該問問你喜歡什麼,那麼,你想做什麼呢?我會陪你去的。”
元織都不敢看鬱長聆了,她有種自己在欺負老實人的感覺。
鬱長聆要是跟原劇情一樣就好了,不聞不問的,好好地畫他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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