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恥繼續說道：“妙妙年紀雖不大，懂得卻一點都不少，並且早早就和鄭無愧搞在了一起！
“我嫁到鄭家後，妙妙數次以‘探望長姐’為由去鄭家小住；住著住著，就住到了姐夫的床上去！我那頭胎孩子，就是這樣沒的……”
堂外的議論這回是真壓不住了！
“金縷鞋！想起裙幄宴那雙金縷鞋沒有？”
“哎喲喲，那誰不知道啊？”
“當年太子妃把金縷鞋送給陸三姑娘做生辰禮，那鞋的典故，說的就是少女提著鞋、趁姐姐病重跟姐夫私會！”
“那時候只當是太子妃刻薄她，如今看來，那雙鞋送得分毫不差！”
“可不，沒過門的姐夫一個，成了親的姐夫又一個，這位陸三姑娘，是專和姐夫鬼混的？”
“幸虧只有兩個姐姐，她要是有十個姐姐，怕不是得和十個姐夫一起睡！”
連翩翩都聽得目瞪口呆。當年送鞋的時候，她只當那金縷鞋典故夠損、夠解氣；誰知真相竟比典故還難看！
“肅靜！”驚堂木又響了一聲。
堂上靜下來之後，寺卿緩緩開口道：“陸夫人所言，與今日所審的兩件事均無關聯。這樁舊事，還請陸夫人另寫狀紙，大理寺另行受理。”
少卿卻不同意：“回大人，柳氏下藥構陷婚姻，與義絕狀裡欺主母、害嫡女，是一路的手筆。
“下官以為，可以併案。只是……併案要證據。陸夫人既然指證柳妙妙，人證物證，可有一件？”
蓉蓉半天說不出話來，在不斷催促下才吞吞吐吐道：“這種事……事隔多年，這種事哪裡來的證據？
“我進鄭家的門這些年，就算侯府裡存著什麼，我也拿不出來啊！恐怕都被銷燬了……”
翩翩卻在這時候轉了念頭。證據？她有地方找！
她附在桃禧耳邊低聲吩咐道：“出寺門去，尋幾個長安侯府的舊人來，越快越好！”
桃禧剛要動，霍靈均卻道：“太子妃身邊需要人伺候，這種跑腿的活兒，我去便是！”
他奉令守在門外，堂裡的動靜隔著門聽了個大概。長安侯府的舊人這幾年發落到哪裡去了，只要有翩翩的吩咐，他一句話就能調出名冊來。
翩翩看了他一眼。元琅的人，她原本不想動用，可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那就有勞霍將軍了。”
不一會兒，霍靈均果真帶回了五六個人來，有從莊子上提來的，也有從城裡各處尋來的；他們都穿著下人的衣裳，進堂跪了一排。
“小柳。”翩翩看著其中一個冷笑道，“柳妙妙未出閣時的貼身丫鬟。當年在侯府正屋，當著長安侯的面作過證。”
“寶珠，阿四。”她又點了兩個的名字，“從前在我院裡當差。”
其餘幾個跪在後頭，垂著頭不吭聲。
小柳先開了口，“三姑娘屋裡的針線份例，從來只揀剩的給二姑娘；二姑娘的鞋，做鞋的尺寸都是照著從前的舊樣子，從來沒人量過她的腳。
“病裡那幾年，二姑娘把腳擠在小鞋裡，腳背隆起來，鞋子沒有一雙合腳的！”
寶珠也磕了個頭道：“奴婢該死！當年廚房往二姑娘屋裡送葷腥油膩的飯食，是三姑娘和柳姨娘吩咐的，說二姑娘病著要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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