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找陳主任跟上面說說？把他名額拿了？”
陳校長一口牛肉一口酒最後吃一口花生米，混合著醬香肉香和花生香。
“老馬，我實話告訴你吧，四運會的參賽名額那也是上面指定的，南寧大會有領導非常滿意。”
“他就是上去拉一褲兜子，那也得是他去拉你懂嗎？”
“四運會武術套路是最後一屆參加全運會了，前兩天武術處的吳處長開會已經明確表態了，83年的五運會武術作為表演專案，不計入正式成績。”
陳校長長嘆一口氣，把酒杯放下，目光虛無：“以後武術在體校裡是個什麼位置，還不好說啊。”
“也許就沒落了。”
醬牛肉剩的不多，陳校長也沒什麼食慾，看著馬德勝發愣，敲了敲桌子。
“嘛呢？滿上。”
這邊開小灶，那邊門口又進來三個穿練功服的漢子，領頭的一個抱拳，嗓門挺大：
“請問天下第一的王振華老師在不在？我們是來切磋交流的。”
門衛一聽“切磋”，心裡就有數了，說書的唱戲的嘴跟放屁似的，不知道誰給他安了一個天下第一的名頭。
甭尋思又是聽哪個說書先生吹捧完了，衝著王振華名頭來踢館的。
他眼皮一抬，手往北邊一指：“什麼師傅不師傅的，他就一小屁孩。”
“踢館去圓明園，上北體踢去，他早不在我們這兒了。”
“啊？不在？”
“王振華火燒圓明園去了？”身後的兩個兄弟抻個脖子大失所望。”
古代是窮文富武，現代是富文窮武。
聽完單田芳講隋唐演義，又聽說書的講完南寧武道大會亮本事顯身手，誰不想名揚天下吃香的喝辣的？
“你倆耳朵塞驢毛了？”領頭的轉身，緊了緊褲腰帶，“王振華在北體踢館，咱們走著去北體。”
把這幫人轟走，門衛耷拉個眼睛自顧自的沏杯茶，“一幫臭外地的。”
中午午休結束不少老師回來上課，“聽說了嗎？王振華被體委擼了，連散手隊都沒了。”
“你這都老新聞了，我侄子是公安局的，調查他呢，德勝門那邊打了好幾十個，全是重傷，有人看見他動手了。”
“真的假的？那他不完了嗎？”
“本來就挺得瑟，南寧大會還闖簍子了，咱們武術隊跟他混都丟死人了。”
“以前都是訪日訪美，他領著去搭籠子，不收拾他收拾誰？”
中午人正多呢，街那頭，一輛充滿氣場的黑色轎車突然緩緩駛入體校。
人群開始轟動，外交無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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