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門被再次踹開,幾個人往角落裡縮。
覆麵人魚貫而入,三個人徑首走向蹲在地上的方晴和周念,扯住她們的手臂,將人拽起來。
周念被拉得一個趔趄,小腿磕在門檻上,疼得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被那些人用力按住肩膀。
方晴轉頭去找陳逾白,看到他也被兩個人半拖半架地從地上扯起來。
“雙手背過去!”一個覆麵人用生硬的英語命令著,手裡拿一根黑色的束線帶。
卡洛斯和張遠被按在牆邊,束線帶勒進手腕的肉裡,發出細小的喀嗒聲。
方晴看到周念被同樣的方式捆住。
陳逾白甩開那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偏過頭,目光穿過那排荷槍實彈的人影,盯著領頭的覆麵人。
他嗓子發啞:“還有一個女孩呢?她在哪裡?”
領頭的沒有理他,抬手示意一下手裡那條黑色布帶,語調冷硬:“眼睛蒙上。”
陳逾白站在原地,目光如炬:“你特麼的聾是嗎?我問你那個女孩在哪兒——”
“既然發火就要挨一拳了。”這些傢伙是暴力威脅型的。
另一個覆麵人上前一步,拽起陳逾白的胳膊,將他的手反扣到背後,首接扭住他的腕子。
陳逾白再一次被強行按向那輛車。
方晴被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捕捉到陳逾白喉嚨裡發出的粗重喘息,她在大學這幾年裡從沒聽過陳逾白髮出過這樣難堪的聲音。
陳逾白是那種走哪都自帶光芒的型別,典型的初戀型帥哥,說話的時候總帶著笑,從來沒有對誰紅過臉,更別提說髒話。
方晴害怕到發抖,還是伸手在空氣中摸索著,恰好抓住不知道誰的衣角一塊布料,懇求道:“陳逾白……別惹惱他們……”
陳逾白被按著,一隻膝蓋抵在車廂邊緣,側過頭,看向身後幾個縮成影子、噤若寒蟬的朋友,他停下掙扎,對領頭的覆麵人開口,聲音冷靜下來,妥協與割捨交織在一起:“你帶他們走,我不走。我要等她。”
領頭的覆麵人目光在黑暗中冷淡落定,發出一聲短促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嗤笑,偏過頭,另一個覆麵人立刻上前,沒有任何預兆,槍托掄起一個弧線,狠狠砸在陳逾白的腹部。
陳逾白吃痛,背脊弓起來,整個人朝前彎折。
槍托落下,再一次砸在他的腰側。
他的膝蓋撞上地面,沾滿泥和血,身子蜷成一團。
幾個人撲上來,將他壓在地上,束線帶勒緊手腕,一條黑布粗暴地箍上他的眼睛,勒進眼角細嫩的皮肉。
“帶走。”領頭的說。
陳逾白被人從地上拽起來,半架著塞進車廂。
他還在掙扎,捆在身後的雙拳攥緊,指甲嵌進掌心,聲音從蒙佈下面傳出來:“雪荔!放開我!”
帳篷裡,溫雪荔坐在一角。
她的手擱在膝蓋上,十指輕輕攥起,陳逾白的聲音穿過幾層帳篷布的阻隔,依然清晰,撕心裂肺。
。字名的喊聲一聲一
。去回水淚將死死,頭起仰,來上涌西東的熱溫,攏合睫眼,睛眼上閉
。去出能不
。應回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