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如何說得?我家娘子早己遣人整治的飯菜,如何能現在就走?”
許葉也笑道:
“不過尋常飯食,且略坐坐。”說罷將契書與交子一併收了,轉身去了灶上讓六娘與崔婆將飯菜端了上來。
待得送走王淵,夫妻二人來到室內,許葉便將兩隻細細的胳膊吊在陳博文的脖頸上,又踮起腳尖在陳博文的唇上親了一口笑道:
“這事能成,還要好生謝謝陳秀才呢!”
陳博文便一把抱起她道:
“這會子知道陳秀才的厲害吧!明日再歇一天,我也正好與先生請幾日假,後日啟程。”
許葉一愣,只是身體懸空,仍摟著他的脖子道:
“你也要回?”
“廢話!”陳博文將她扔在床上,笑罵:
“一百貫呢,如何放心你一人拿了錢走?說是丟了還是好的,若是遇到歹人有個什麼不好……”
許葉不等他說完,抬起身子堵住他的嘴,還含含混混地道:
“陳秀才好生體貼!”
第三日一早,許葉又將包袱開啟檢查了一遍,那交子被她夾在一本陳博文不用的書裡才收進包袱。
陳博文己經收拾停當,換了一身靛藍細布首裰,頭戴烏紗軟巾,腰間繫了一條鴉青絲絛,通身清爽利落。
“走吧。”他伸手接過許葉肩上的包袱,兩人辭了六娘,馬車就等在巷子口。
眼瞅就要到馬車了,陳博文忽地頓住,哎呀一聲:
“哎呀,五娘,我那本《昭明文選》竟是忘了裝,你略等等我啊,我去去就回!”
說罷轉身就往回跑,許葉見他那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是個傻子!也不知道先放下包袱再回去!”
陳博文去得快回來得也快,不一會兒就從家裡又跑出來,許葉見他兩手空空,忙道:
“書呢!”
陳博文揚了揚手裡的包袱:
“放好了,放心吧!快上車,別一會兒船都要開了!”
船行三日才到了溧陽,許葉到家放下行李便想著第二日去找錦娘,誰想一開啟包袱,登時就傻了眼,那本夾著交子的書竟是不見了。
“夫君!夫君!”
許葉放下包袱朝著外面喊,陳博文從外面進來問道:
“什麼事這般著急?”
:道袱包著指葉許
”!了見不書本那的子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