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出馬仙的這些年》第249章 寧德(2)

作者:六十一·2天前

鈴舌靜靜地懸在中央,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卻能讓人感受到它內部沉睡著的磅礴靈力。

我將它小心地放入那隻藍色錦袋中,收緊袋口的墨綠色繩子,又在外面打了個結實的結,確保萬無一失,這才把它貼身收好。

做完這一切,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把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搬開了一半。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楚芥的目光。他也看著我,眉宇間那層連日來揮之不去的陰翳似乎消散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輕鬆了許多。

一切的一切,終於都有了方向。

他開口問我,語氣平靜而自然:“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我眯起眼睛,望向東南方向的天空。

天空很高很遠,幾縷白雲懶洋洋地飄在天際線上。

我微微彎起嘴角,說出那個已經在心裡盤旋了好幾天的地名:

“去趟寧德吧。”

三月份的寧德並不像北方那樣寒風凜冽,空氣裡帶著南方沿海城市特有的溼潤和溫吞。

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下來,不冷不熱,恰到好處。

街邊的三角梅還在開著,紫紅色的花瓣從圍牆上方垂下來,在微風裡輕輕搖晃。

這座城市永遠是這副模樣,四季不分明的,好像時間在這裡流淌得比別處慢一些。

可我每一次回到這裡,都覺得胸口壓著一塊冰。

公墓在山腰上,面朝大海。

我們沿著石階一級一級往上走,兩旁是整齊排列的墓碑,有些碑前擺著新鮮的菊花,有些已經許久無人打理,落了厚厚的灰。

我在那排墓碑的中間位置停下了腳步。

碑上的照片是一張年輕的臉,眉眼清秀,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拍照的時候攝影師讓他“笑一笑”,他就老老實實地笑了一下。

照片裡的他穿著警服的立領襯衫,頭髮剪得短短的,乾乾淨淨的一個年輕人。

姜明朗。

永遠停留在二十多歲的姜明朗。

我蹲下身,把路上買的那束白菊放在碑前,用手指擦了擦照片上落的一層薄灰。

他的笑容在指腹下重新變得清晰起來,清晰得好像他隨時會從照片裡開口說話,跟我說一句“你怎麼才來”。

我蹲在那裡,沒有說話。

風吹過來,把花瓣吹得輕輕顫動。

我們都變了。

楚芥變了,我也變了。

。重沉的口出不說了多,秘了多,疤傷了多上們我

。點一過變有沒來從,子樣老是還,他有只

。遠很遠很們我離事的險危些那得覺,長方日來得覺總,盛氣輕年年當

。的寫命人用是來原,字個四這常無事世,現發有沒來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