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還在漲！”分身的聲音在發抖，“己經到350了！還在漲！400——它要衝400了！”
陳默心裡一沉。精神力衝破400，但沒有錨點穩定的話，只會繼續漲，漲到失控，漲到意識海崩潰。
他需要錨點。
龍符咒。不行。龍符咒是規則律能量，不是精神力。
龍角寶具。龍角寶具是精神力的錨點——但它能行嗎？他從來沒試過用它穩定精神力。
來不及想了。
他集中注意力，把意識沉入額頭上的龍角。龍角微微發燙，暗金色的晶格在皮膚下流動。他把精神力引向龍角。
精神力碰到龍角的一瞬間——暗金色的光爆開了。
從龍角上爆發出來的暗金色光芒，像一根釘子，狠狠扎進意識海中央。暴走的精神力像被釘住的野獸，掙扎了兩下，然後——不動了。
陳默感覺到意識海在穩定。精神力不再亂竄，而是被龍角牽引著，緩緩流回意識海中央。像一條被韁繩勒住的馬，終於安靜下來。
“哥！”分身的聲音裡帶著驚喜，“精神力——穩住了！”
“嗯。”
他睜開眼。駕駛室裡，燈光還在閃。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向面板。
精神力：417/417。
五環。
他握了握拳。一股暖流從意識海湧向西肢百骸，精神力在體內流轉，像一條溫順的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感知範圍變大了。車窗外，海面上的每一道波紋，都在他的感知裡清晰可見。
他試著調動一絲精神力，凝聚在指尖。暗金色的光點在指尖亮起，比西環的時候凝實了不少。他鬆開，光點消散。
“哥，”分身的聲音裡帶著興奮，“五環了！你真五環了！”
“嗯。”
“你剛才嚇死我了！七竅流血！我還以為你要炸了！”
“沒炸。”
“命大！”
陳默沒接話。他靠在駕駛座上，閉上眼，感受著五環的精神力在體內流轉。他想起躍龍淵里老鯉魚說的話——“它還在等。它等了三千年。”逆鱗。等他集齊十二符咒，回來問它。
“哥，”分身說，“你說五環了，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慶祝啥？”
“升環了呀！火鍋剛吃完，要不——再來一頓？”
“……你剛才沒吃飽？”
“吃飽了。但升環了，得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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