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
鐵柱愣了一下，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地上：“突破？啥突破？”
“五環。”
“五環？！”鐵柱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陳哥你啥時候夠的線？”
“剛夠。”
“剛夠你就突破？”
“嗯。”
鐵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最後憋出一句：“那……那俺給你守著？”
“不用。你們歇著。”
蘇妄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需要多久？”
“不好說。快的話一小時，慢的話——”
“我幫你看著。”蘇妄說，“你專心突破。”
陳默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行。”
他轉身往駕駛室走。身後傳來鐵柱的聲音：“陳哥！加油！俺們等你出來！”
“嗯。”
陳默走進駕駛室，關上門。車廂裡的吵嚷聲被隔在門外，只剩下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哐當。哐當。
他在駕駛座上坐下，閉上眼。
意識海。精神力還在漲。己經到230了。速度比剛才快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沉入意識海深處。
意識海中央，龍符咒懸浮著，暗金色的光在符紋裡流動。龍角寶具嵌在額頭上，像一根釘子，把意識海和身體釘在一起。
他調動精神力，開始衝擊五環的門檻。
精神力像潮水一樣湧向意識海的邊緣。那裡有一層壁障。西環的壁障。只要衝過去，就是五環。
第一波。精神力撞在壁障上。壁障紋絲不動。像一堵牆。
第二波。加大力度。壁障晃了一下。沒破。
第三波。他感覺到意識海開始震顫。壁障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
有戲。
他繼續加力。精神力像錘子一樣，一下一下砸在壁障上。裂紋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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