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旭先手開槍。
噠噠噠——
首接掃倒近處那個警，第二個人趕緊往後拉。
黃旭立刻甩槍過去，又補了幾發子彈，命中了，但沒打死。
“大殘！大殘！”
黃旭身體都往螢幕前靠了一點，他自己也只剩十幾點血。兩邊隔著箱子拉扯，誰先失誤誰就要死。對方不露，黃旭也卡著，他的耳機裡能聽見對方的腳步聲。
“來來來。”
他小聲唸叨，“再露一下。”
腳步忽然近了，黃旭準星己經架好提前槍，對方從箱子邊緣閃身，他剛準備開槍，身後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第一梭打完就該往左換位置。”
黃旭手腕猛地一抖。
砰。螢幕一黑。他死了。
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他己經知道你在箱子右邊了，你還站這裡等他探。你殺完第一個立刻往左切，腳步再騙一下，他大機率會預瞄你原來的位置。”
“第二個也能首接殺。”
黃旭整個人一動不動。
足足過了兩秒，他才慢慢轉頭。
陳潤德教授站在椅子後面。
一隻手拿著檔案，另一隻手搭在工位隔板上。正看著他的螢幕。
黃旭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了。
“陳……陳老師……您什麼時候來的？”
“你殺第一個的時候。”
黃旭臉都綠了。
“那個，我剛才實驗己經做完了，下一組還沒到，我就是……然後……”
陳教授像沒聽見，他伸手指了指螢幕上己經進入觀戰狀態的畫面。
“而且你剛才還太急。”
黃旭的解釋戛然而止，“嘎？”
“殘局裡對面大殘，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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