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的聲音很小，甚至就差在內心OS了。
可偏偏趙東來受過最專業的竊聽訓練，開著車把剛才兩句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眼神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趙東來的心裡卻是在瘋狂撇嘴。
“就你，還想跟今朝省長鬥法，還想入主省政府，想屁吃呢？你李達康要是真有希望入主省政府，我和連城同志會投靠今朝省長嗎？”
“不過連城同志倒是挺識時務的，以後大家都是同志了，看來得找個機會約他一起聚一聚？”
“呃？同志間聚會吃點什麼好呢？”
“聽說有個造手機的開業時喝了一碗小米粥，不如就請連城同志吃一碗湯圓吧！”
湯圓局長，還真是初心不改啊。
可惜坐在後排的李達康一點不知道，否則非得讓自己老婆歐陽菁親自給他做一碗全是糖的湯圓不可。
且不說那個沒有達成目的、鬱悶離開的李達康。
曾今朝和高育良兩人進入大風廠內部之後，並沒有首接去堆放汽油的倉庫，而是在廠區內轉了起來。
幾十年的老廠子了，雖然剛改制的那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但並沒有修繕過廠房，以至於現在看著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樣子。
高育良看著這家廠子，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語氣竟然都變得多了幾分感慨的味道。
“唉！今朝，你覺得大風廠還沒有挽救的機會？”
“您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了，莫非您和大風廠還有什麼淵源不成？”曾今朝好奇道。
畢竟原著中高育良和大風廠可沒有什麼牽扯，劇情推進的過程中，更是完全沒有參與過。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羈絆的話，最多也就是祁同偉這個大弟子在山水集團有股份。
但現在高育良問的是大風廠還有沒有挽救的可能，顯然不是想幫山水集團徹底吞了大風廠。
高育良笑著搖了搖頭。
“淵源倒是沒有，只是想起了曾經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那時候芳芳她爺爺和奶奶是京州麵包廠的職工，所以我也算是從小在工廠混著長大的，可後來卻是一點點看著麵包廠沒落，首到最後徹底走向倒閉。”
“或許我們這一代人打心底都不希望看到曾經輝煌無比的國企就這樣倒下吧！”
“今朝，你是國企改制方面的絕對權威，你覺得如今的大風廠如何？”
聽著高育良的講述，曾今朝倒是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曾經那個年代的國企，有太多被迫改制和倒閉的，曾今朝親手處理過的國企改制、併購案子就不知道有多少。
麵包廠也好，大風廠也罷，亦或者是那些倒下的國企，其實結局是早己經註定的。
體制僵化、內部傾軋、派系鬥爭、貪汙腐敗以及沉重的工人負擔，任何一個問題都有可能導致最後這樣的結果。
神話集團的前身神都第三軋鋼廠又何嘗不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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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