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孔欣關掉音樂，走到她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胯骨。
“感受這裡，胯骨上提，尾骨內收。對，就是這種感覺。跳舞和唱戲一樣，根要穩，氣才能順。”
吳涵子深吸一口氣，重新跟著鼓點。
這一次，她強迫自己不再執著於詞條開沒開那些虛的東西。
也不去想動作標不標準，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核心上。
她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舞蹈影片，那些舞者身體像水一樣流動，但底子裡都有一根骨頭撐著。
慢慢地，她找到了一點感覺。
膝蓋不再那麼僵硬，彈動的幅度雖然還小，但開始有了節奏感。
肩膀也不晃了，整個人像一根被撥動的弦，雖然振幅不大，但終於開始振了。
孔欣站在旁邊，看著看著，眼神慢慢變了。
從最初的逗趣，變成了認真。
“……有點意思了。”她輕聲說。
第二週，周老師開始教她琵琶。
“輪指，是琵琶的基本功。五個手指，像車輪一樣滾過琴絃。”
周老師把琵琶遞給她，“來，試試。”
吳涵子抱著琵琶，手指在琴絃上劃過。
她之前彈吉他，手指有繭，但琵琶的指法完全不同，輪指要求五指力度均勻，她彈出來的聲音像亂敲的算盤。
“別急。”周老師按住她的手。
“琵琶不像吉他，不是按下去就完事。它講究‘顆粒感’，每個音都要像珠子一樣，一顆顆蹦出來。你天賦好，但得把吉他那套習慣改了。”
吳涵子點點頭，沉下心，一根一根手指地練。
然後，熟悉的感覺貌似又回來了。
之前有些跑路的詞條居然重新上線了。
【藝能俱全】的buff在這一刻開始顯現。
她遠超常人手指協調性歸位，學習能力又開了頓悟。
到那節課結束，她己經能勉強彈出一串像樣的輪指了。
周韻芝聽著那串輪指，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只是淡淡地說。
“下週加難度。”
從琴房出來，吳涵子抱著痠痛的手指又去孔欣那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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