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儀式結束後，吳涵子被老陳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有老陳一個人。
老陳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吳涵子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恬靜。
老陳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吳涵子心裡有點發毛。
難道這蝴蝶結還是犯忌諱了？
“那個……”老陳終於開口了，語氣有點古怪，“吳涵子啊。”
“在。”
“你這頭髮……”老陳指了指她的腦袋，“挺好看的。”
吳涵子：“……？”
“真的。”老陳一本正經地點頭。
“顯得……顯得有朝氣。不像以前，每天雷打不動就梳一個小辮子，跟個小老太太似的。
現在這樣挺好，活潑。”
吳涵子嘴角抽了抽：“謝謝老師。”
“還有，那個演講稿寫得不錯。”
“有才華。”老陳讚賞地點頭，“行了，回去吧。對了……”
“還有事？”
“這蝴蝶結……別拆啊，挺有辨識度的。”老陳揮揮手，
她摸了摸腦袋上的蝴蝶結，無奈地嘆了口氣。
“吳涵子！”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吳涵子回頭，看見林知秋正靠在辦公室門口的牆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知秋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風衣，長髮披肩，看起來青春靚麗。
“知秋姐。”吳涵子走過去，“你怎麼在這兒？”
“來找老陳拿點資料。”林知秋的目光落在她的腦袋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笑出了聲。
“笑什麼？”吳涵子小臉面無表情。
“我高興，還不能笑了？”林知秋瞪她一眼，不過笑得更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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