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硯上輩子道心就挺堅定的,不然也到不了化神。
現在他又能重新修行了,上輩子的本命劍雖然斷了,但也還有三分之二在,他神魂又一首沒有恢復多少,他確實不想管雜事。
但謝承硯不想管歸不想管,他該學的該他學著管的,他也沒有少上手。
謝景行對他們兄妹倆的要求,就是小孩子沒有選擇權,可以不喜歡,但不可以不會。
沒有足夠的實力前,他們在一定程度上都不能懈怠。
趙月純雖然自己隨心所欲,但謝景行管孩子,她也不會多插嘴。
在她那個時代,人廢物一點,只要有人託底,人生照樣精彩。但在這個時代,皇上沒有能力都有可能下場悽慘,更別說別的人了。
等趙月純、謝景行和趙星辰三人乘坐的馬車到了公主府的時候,謝景行就看他們一進府正門就關上了。
謝景行略微有點不解,“這是怎麼了?”
趙月純撫了撫袖子上的褶皺,“就被禁足了,禁足半個月。”
趙月純就用十分瀟灑的姿勢下了馬車,謝景行就只能把目光投向馬車裡還坐的女兒。
趙星辰人小鬼大的站起身,用她的小手拍了拍謝景行的肩膀,“唉,母親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承恩侯家的雲大小姐,就撲了父親您一下,母親就當著滿殿的人把雲家那個大小姐·······”
趙星辰說到這裡,還搞笑的模仿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後她才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嘆氣,“紅顏禍水啊!”
趙星辰說完立馬就跑出去跳下馬車了,她覺得她晚一會,就要捱揍了。
趙星辰一下馬車就看見大哥披著披風,在廊下笑著看著他們。
她毫不猶豫的就奔向了謝承硯,“哥哥!”
趙月純下馬車之後,她也是面對馬車站著等謝景行和趙星辰父女倆的,所以她就沒有看見不遠處廊下站著的謝承硯。
本來趙月純見女兒慌慌張張的下了馬車,正準備問她又氣她父親幹什麼?
結果就看見這個傢伙看向她身後,眼睛一亮,就狂奔過去了。
趙月純回頭就看見兒子披著披風,抱著劍在廊下等他們。
趙月純瞬間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不過她還是站在原地等最後下馬車的謝景行。
等謝景行下了馬車牽上趙月純的手的時候,就看見那兩個小的己經聊上了。
謝景行和趙月純兩人牽著手,慢慢的往兩個小孩那邊走,謝景行偏頭看向笑著的趙月純,貌似隨意的詢問:“就因為你讓人處置了雲小姐,皇上就罰你禁足了?”
“也不算吧!我還說了幾句逾越的話。”
“比如?”
趙月純回捏了一下謝景行的手,遲疑了一下,才回道:“比如,讓皇兄把皇位借給我坐幾天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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