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還想再說什麼,趙星辰給旁邊的翠荷一個眼神,翠荷利索的下去,乾淨利索的捂著雲驚棠的嘴就把人拖出去了。
翠荷其實更想當場殺,但是她看著滿殿的命婦和小孩,她覺得她跟在殿下和駙馬身邊久了,她都變聰明了。
至於旁邊己經要從生氣到幸災樂禍,再到要氣暈的皇后,無人在意她的想法。
“皇上,剛才淑惠公主那話可是大逆不道······”
皇上聞言瞪了皇后一眼,自從他也覺得皇后不是皇后之後,他的耐心更是一點都不剩了:“閉嘴,朕是皇上還是你是皇上?”
然後皇上看著下面跪著眾人,這個口子確實不能開,“淑惠這話確實說的有失分寸,就罰禁足半個月吧!
畢竟半個月之後都要過年了,趙家祖宗肯定還是希望闔家歡樂的。”
下面跪著的眾人,趕緊附和,“皇上英明!”
心裡想的卻是大逆不道也要給你們趙家的闔家歡樂讓步是吧?
皇上處理完這件事,就又看旁邊的皇后不順眼了,“皇后也禁足半個月。”
皇后不可置信的應了聲是,她看向一首沒有出聲的大兒子,眼神十分的複雜。
趙月純也起身行了一禮,然後又坐下了。
等謝景行回來,見整個殿裡的氣氛都怪怪的,他總感覺沒有他剛才走的時候氣氛活躍了,他在趙月純身邊坐下,小聲的詢問:“怎麼了?”
趙月純把面前的水果往謝景行面前推了推,“沒什麼,可能大家是累了。”
在場的眾人:對,我們是累了,是被嚇累的。
皇上看著現場的氣氛,自顧自的喝兩杯就走了。
在路過趙月純和謝景行身邊的時候,還看了這兩人一眼才走了。
皇上一走,皇后也起身了,“皇妹,本宮期待看你的下場。”
皇后就不信,趙月純這個蠢貨說了那種話,他們兄妹倆還能沒有隔閡?
“那就不勞煩皇嫂操心了,也不知道以後本宮會喊別人皇嫂不?”
趙月純陰陽玩,還伸手碰了旁邊的謝景行一下,“快點叫皇嫂,也許以後你叫皇嫂的人就不一樣了。”
謝景行正準備喊,皇后就冷哼一聲,大步的走了,一點都沒有要停留的意思。
謝景行對著趙月純攤了攤手,還用眼神詢問趙月純,他還要喊人嗎?
倒是旁邊的趙星辰看著這麼氣人的父母,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們家的配置,可真令她操心。
隨心所欲的母親,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父親,日常昏睡又神秘的哥哥,清醒又無奈的她。
趙月純才不擔心皇兄忌憚她呢!就以皇兄的能力,誰能從他手裡搶皇位。當一個人足夠強,別人說什麼都是個笑話而己。
就算皇兄心裡介意,大不了她去封地上不回來就行了,她都懶得參與下一代的押寶。
況且她覺得對於皇兄來說,她這樣一個頭腦簡單、口無遮攔公主應該也挺讓他放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