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你,你要是逼我,我就再死一次。”
雷獅的瞳孔驟縮,猛地逼近一步,單手撐在我耳側的牆壁上,將我整個人圈禁在面前,咬牙切齒地擠出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安、芷、思。你敢再說一遍試試?拿這種話來威脅我,你就這麼恨我?”
我沒有猶豫就承認了,“是,我恨你。”
雷獅發出一聲短促而森冷的冷笑,拇指用力摩挲過我的唇瓣,“恨我?行啊,安芷思。”俯身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語氣陰鷙又瘋狂,“既然這麼恨,那就帶著這份恨嫁給我。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哪怕是互相折磨到死。”我愛你……我愛你啊……
我偏過頭去,“不可能,除非你願意娶一個死人。”
雷獅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兩下,眼底翻湧著想要毀天滅地的暴戾,卻又生生被某種執念壓了下去,一把掐住我的腰,將我死死按在牆上,呼吸粗重而滾燙,“想變成屍體讓我抱一輩子?做夢。”惡狠狠地盯著我的眼睛,聲音嘶啞卻透著偏執,“只要你敢閉眼,我就把整個安家陪你一起埋進去。”
“那我就只有嫁給別人了。”
雷獅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周身氣壓驟降,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嫁給別人?”猛地捏住我的臉頰,迫使我不得不仰頭承受他此刻滔天的怒火,聲音陰惻惻地從喉嚨深處擠出,“除了我,誰敢娶你?嗯?”
“很多人。”
雷獅聽到這幾個字,眼底的陰鷙幾乎要化為實質,捏著我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卻又控制著力道沒弄疼我,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股令人膽寒的輕蔑與狂妄,“呵,很多人?我看誰有這個膽子。哪個不怕死的敢碰我的女人,我就讓他後悔生出來。”
我看著眼前的瘋子,近乎絕望的問:“那你要我怎麼樣你才放過我。”
雷獅聽著我帶著幾分認命的妥協,心底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卻又詭異地平復下來,“放過你?”鬆開鉗制我的手,改為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理所當然到了極點,“很簡單。乖乖戴上戒指,這輩子哪兒也別想去,老老實實做雷太太。”
我問:“那我的工作怎麼辦?”
雷獅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工作?你也配跟我談條件?”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我,語氣霸道又隨意,“你想上班就上,在家裡當米蟲也隨你。反正雷氏旗下幾百個子公司,隨便扔個閒職給你養著也不是不行。”
我又問:“我的家族呢?”
雷獅聽到這個詞,眼底劃過一絲譏諷,似乎覺得我的擔心太過多餘,“安家?”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掌控一切的傲慢,“只要你聽話,我不動他們。畢竟……我也懶得髒了自己的手去收拾幾個螻蟻,除非他們再敢像這才一樣把你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