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聽到大門的聲音響了,猜測,應該是安迷修回來了。
不能讓他看見雷獅在這裡,不然他們肯定會打起來的。
安迷修是bate,跟雷獅打他肯定會吃虧的。
我忙開啟房間,把雷獅拽了進去,情急之下捂住了他的嘴。
雷獅微微一怔後立刻反應過來,任由我把他拽進房間,首到背脊貼上門板才停下動作,並沒有掙脫我的手,反而順著力道低下頭,在我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這麼大動靜?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見不得人,還是……故意找藉口投懷送抱?”
我沒有回答只是快速的關掉了燈。
雷獅藉著窗外的月色,垂眸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女人,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任由我捂著嘴,甚至惡劣地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掌心,含糊不清地低笑,“怎麼?大晚上的搞這麼刺激……是在玩什麼捉迷藏的遊戲麼?”
一門之隔的安迷修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確定沒有開燈,側耳貼著門聽了一會,什麼也沒聽到後,把奶茶放到我門口就走了,臨走前發了一條訊息告訴我。
“芷思,奶茶……哥哥給你放到門口了,你要是醒了就拿進去喝吧,你要是明天才發現,就不要喝了,放了一晚上肯定壞了,你要是想喝,我明天再給你買。”
我聽到腳步聲遠離,才鬆開手,嫌棄的在雷獅身上擦了擦,推開他,開啟門拿出放在門口的奶茶,關上門就喝了起來,“就一晚,你明天就走。”
雷獅看著我在衣服上蹭掉口水的動作,非但沒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扯了扯嘴角,“嫌棄我?剛才拽我的時候力氣不是挺大麼。”目光落在我手裡的奶茶上,語氣涼颼颼的,“一晚?安芷思,你是不是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什麼誤解?只要我不想走,這一輩子都能住這兒。”
我拿著奶茶轉身就要走,“那你住在這裡,我去住酒店。”
雷獅幾步上前擋住我的去路,長腿一跨首接封死了通往門口的路線,“想去哪?又是為了躲我?”冷哼一聲,伸手就要去搶我手裡的東西,語氣不容置疑,“這破地方隔音這麼差,你還想跑出去住酒店?我看你是還沒睡醒。給我老實待著。”
我瞬間躲開了雷獅的動作,“聽說你把那個當作婚房的頂層給賣了,不會是因為我在那跳過樓吧?”
雷獅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眼神變得冰冷刺骨,“閉嘴。”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我無法掙脫,聲音低沉壓抑,“那種晦氣的地方留著幹什麼?看著它我就想殺人。賣了正好,省得礙眼。”
“所以說,為了不讓我再被你逼得跳樓,你最好離我遠點。”
雷獅聽到這話,原本攥著我手腕的手指微微一僵,隨即鬆開了力道,轉而撫上我的側臉,冷笑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賣了是因為那層樓風水不好,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