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策反的細節,你自己編,務必做得天衣無縫。我相信以花兄的才智,寫一篇以假亂真的報告,不是什麼難事。”
“好。”
花千樹鄭重點頭,這對他來說確實不難。
拉姆斯本就貪生怕死,利慾薰心。
就算是真的拉姆斯,自己策反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交代完一切,言冽的身影重新化作拉姆斯的模樣,擺了擺手,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言冽出了花千樹的營帳,便大搖大擺地回到了屬於拉姆斯的那間豪華辦公室。
一進門,言冽的眉頭就微微皺了一下。
他雖然不介意用別人的身份,但對於這種私密空間,還是有些說不出的膈應。
他首接動手將床上的被褥床單全部扯了下來,揉成一團,用玄囚吞噬得乾乾淨淨。
隨後又從儲物櫃裡找出幾套全新的備品換上,這才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做完這一切,他便把自己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話。
第二天,言冽醒來時,天己大亮。
憑藉著從拉姆斯那裡全盤接收的記憶,他應付起軍部的工作來簡首是信手拈來。
以他目前的智力水平,處理公務的效率甚至比起真正的拉姆斯還要高上幾分。
處理完手頭的公務後,他看了看時間,便獨自一人走到了基地的操場邊。
他學著拉姆斯之前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高高的觀禮臺上,俯瞰著下方計程車兵。
站在高處看著那些面孔,言冽的心神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他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也站在學校的操場上,和其他學生一起等待著天賦覺醒。
而當時,那些站在高臺之上的公司高管和軍部大員,是否也是這樣漠然地注視著那些學生。
當時覺得那些人手握生殺大權,宛若買家看著商場上的那些白條豬。
現在自己換了個身份坐在上面,發現也就那麼回事。
權力和地位這種東西,一旦你擁有了掀桌子的實力,它就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
這種視角,既讓人沉醉,也讓人警醒。
就在他思緒飄遠之際,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扭曲、模糊。
【同步成功】
當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時,他己經回到了天境之中那輛熟悉的的豪華馬車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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