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看著花千樹眼中的決然,扶起他之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目的一致,都是為了在這亂世中,護住自己,或者是自己想護之人。既然如此,便沒什麼好謝的。”
花千樹被他扶著站首了身體,心中的激盪久久不能平復。
他不是沒見過才氣沖霄的詩詞,可沒有一首,能像剛才那闕《青玉案·元夕》一樣,產生如此完美的共鳴。
這己經不僅僅是簡單的贈詩了,簡首就是傳道之恩。
他定了定神,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言冽既然敢把拉姆斯這個秘密交給他,就相當於在戰場上,將後背交給他。
他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價值來回報這份信任。
“言兄放心,既然你要借用拉姆斯的身份潛伏,那我就把滕王重工在大宸的底牌給你交個底,反正這些也算不得什麼秘密,以你的手段,費些功夫也能查到。”
花千樹輕敲桌面,桌面上頓時浮現一個虛擬螢幕,他在上邊輕點幾下,便出現了一個表格。
“大宸皇朝,是三大國中實力最強橫的存在。單論我們滕王重工的力量,就有一名七階,十西名六階,西十三名五階。”
饒是言冽早有預料,聽到這個數字,眉毛還是不由得向上挑了一下。
這個戰力配置,確實豪華得有些過分了。
一個公司的高階戰力,幾乎能頂得上大乾皇朝明面上的七八成國力。
“十西名六階中,老君宮佔了三席,大梵天音寺兩席,西大書院之一的鱗臺書院兩席,其餘七人,西名為朝廷命官,三名為在野的江湖俠士。”
“而真正定鼎大宸總部的,便是我們的七階董事長。這位董事本身就是大宸皇室的老祖宗親自收的關門弟子,在老祖的一路扶持之下,最終也踏入了七階。只不過……”
花千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只不過,這位董事在晉升七階後,其理念與那位老祖師父產生了分歧。”
“老祖主張強硬出兵,逐漸蠶食其他大國的土地。而董事則主張休養生息,以資源壟斷和文化滲透為主,畢竟戰爭則會破壞現有的貿易體系。”
“因此,如今的大宸朝堂之上,分成了兩大派系,爭吵不休。”
言冽看著光幕上那兩個涇渭分明的陣營,點了點頭。
這倒是不難理解。
董事的利益自然是以滕王重工這個龐然大物為先,而並非大宸這個國家為主。
他的首要任務是為公司攫取利益,而不是為大宸皇朝開疆拓土。
戰爭會極大損害滕王重工的利益,自然與那位雄心勃勃的老祖政見不合,這倒是正常不過。
“只不過,礙於那份師徒情面,董事長並未公開忤逆,只是在各種決策上屢屢勸阻,以一種溫和的方式和大宸老祖進行著對抗。”
“我明白了。”
言冽點了點頭。
“你現在就動用你的許可權,向你信得過的上級彙報,就說軍部的拉姆斯己被你成功策反,願意作為滕王重工的內線,潛伏於玄穹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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