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呼吸逐漸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明顯,像一隻被壓了太久的彈簧開始回彈。
“從看到你從瀟沐聿風那裡出來,我就知道。”
越說,男人眼眶越紅,蓄在那裡的淚水彷彿都被染成紅色,像一汪快要溢位來的血池。
“你沒有和他做,也沒有和他一起洗澡,但你幫他弄了對嗎?”
鬱圓望著他仍蓄著淚的眼睛,恍了恍神。
光暈將男人的臉照成明暗兩半,一半浸在暖光裡,一半沉在陰影中。
她彷彿看見了最初那個說要跟她玩地下戀的癲狂男人,可同時,她也看見了那個幾次在自己面前露出瀕死神情的絕望男人。
如今這兩個讓她難過、又讓她心軟的男人好像終於合二為一,在她面前變成了一個全新的陸執。
是……她可以接受的陸執。
“沒有,他自己解決的。”
但她看到了,她很難不看到。
相比得知裴京寒早就得到過她時的那種暴擊,這種程度對陸執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不僅鬱圓接受陸執的過程是一場脫敏試驗,連陸執自己,也在慢慢脫敏。
以前光是看到別人碰她一下,陸執興許都要難受很久,可現在他已經可以接受了。
他問:“寶寶,你喜歡瀟沐聿風嗎?”
鬱圓誠實地:“喜歡他的身體。”
陸執:“?”
從在床上躺下來,他就感受到了。
她裡面沒穿。
想來也是猜不到會有禽獸半夜闖入,方才抱著她時就那麼一直貼著他。
“我哪裡比不上他?”
“不夠……純欲。”
“純欲?我是男人啊寶寶。”
“男人也可以純欲。”
年輕時有年輕時的審美,鬱圓以前見得少,很難形容出來自己喜歡的樣子。
但現在見得多了……
她現在就喜歡瀟沐聿風那樣的,白白的,香香的,哪哪都很漂亮,光是看著就賞心悅目。
但沒準等她到二三十歲審美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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