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執藏在心裡的秘密,在原劇情中,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可現在,他就這麼平靜地告訴了她。
鬱圓認為自己安慰人的本事約等於零,甚至可能比零更殘忍,所以當這個足以擊垮陸家的秘密忽然砸到她面前時,她顯得茫然無措。
她不是不好奇。
她好奇他經歷過什麼,究竟是什麼讓他變成了如今的性格,可她對秘密本身並沒有窺探的慾望。
只是,陸執既然選擇告訴她,她覺得自己該好好接住,不然的話,他大概會很難過吧?
可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半天,她決定先把自己交出去:“如果寒假到了你還沒回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反正我也不打算回瑞山那個家了,就當……就當作是去陪你過年,怎麼樣?”
這是實話。
她總不能說,她是去芬蘭旅遊散心的。
陸執神色清雋,床頭櫃上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將他那張精緻漂亮的面孔襯得格外安靜。
聽到這話,他再次沉默下來,掙扎和糾結在瞳仁裡像水面被風拂過,轉瞬又平了。
“還是你不希望我去?”
他希望她去。
他希望她每次都奔向他,每一次。
這一次,他卻說:“嗯,我希望你不去。”
陸執相信就算她不回瑞山,也會有人爭著搶著要帶她回家,她在國內可以過一個幸福美滿的年。
去找他就不一定了。
可同時,他內心又無比希望哪怕他拒絕了她仍然會選擇奔向他,因為他很需要她,每時每刻。
“我會去的。”鬱圓說。
這個男人從來強勢,只要讓他找到機會,就沒有不佔便宜的的道理,在他嘴裡說出‘不希望她找他’這種話,在鬱圓聽來就是口是心非。
“陸執,我會找你。”
她不知道易夫人堅決讓他下冰湖的用意是什麼,她只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很危險的事情。
她看著他,目光直直的,不躲不閃:“請一定安然無恙地……在那裡等著我來找你。”
“寶寶。”
陸執眼眶被水霧充斥著,薄唇輕顫。
“怎麼了?”
“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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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你道知我,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