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放在滑鼠上的手慢慢收了回來。
他先看了看並肩站著的傅宴辭和江黎，又轉頭瞅了瞅圍過來的周翔和阿K。
視線往旁邊一偏，正好看見許澈背過身去，面朝著牆壁一動不動。
訓練室裡空氣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方晟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了。
他張了張嘴，眼神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辭哥，你們這是怎麼了。”
方晟說完撓了撓後腦勺，努力擠出個笑來。
“是不是剛才訓練賽我哪兒又沒做好，我自己也琢磨了，河道那波視野確實插晚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待會兒就看回放改過來。”
看他這副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的模樣，周翔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飛快地別開臉看向別處，牙齒咬著下嘴唇，硬是不敢再看方晟現在的表情。
傅宴辭沒有躲閃方晟的目光
他深吸了一口氣，嗓音低沉沙啞。
“方晟，不是今天訓練賽的問題，是關於季後賽的首發調整。”
方晟怔住了。
傅宴辭看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說。
“距離季後賽只剩最後兩週，最近幾場常規賽我們下路被針對得很慘。”
“教練組綜合考量後決定做出調整，從明天開始，沈耀轉去打首發輔助。”
他停了一秒，把最硬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你先輪換到替補席休息一段時間。”
話音落下的瞬間，方晟放在身側的手猛地縮了一下。
江黎站在傅宴辭身側，看著方晟微張的嘴唇，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清冷的嗓音著急開口補上。
“這不是韓教練一個人的主意，是我們昨晚一起商量出來的。”
“現在各大強隊都在研究我們的錄影，下路的突破口不堵上，季後賽第一輪都撐不過去。”
阿K站在旁邊嘆了口氣，兩隻手揣在兜裡，難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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